他咂咂嘴朝白知久伸出一个大拇指:“你强。” 宁晚弦笑起来拍拍白知久的肩膀:“强啊小子,你姐我才一个c。” “那个。”唐诚诚悄咪咪举起手:“我幸运值的评级是s。” 闻言娄离猛的看过来:“蒋锦!给我堵住她的嘴!” 看他这样白知久倒是有些好奇:“光问我了,你评级是什么。” 娄离沉默了一会儿,眼看这四个人越来越好奇他的数值,娄离闭了闭眼,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应该是f吧。”蒋锦见娄离不愿意讲,小声猜测道:“那的确是有点点背了,我是b+。” “好了。”娄离比出一个停的手势:“不要再说了。” 气氛因为玩家们之间的打闹重新变得欢快,更多原因还是玩家们知晓了答案,就变得放松起来。 毕竟不用再去面对哪怕有线索还是会答错的可能性,他们自然轻松。 “没想到你劫持那个木偶出来立功了。”宁晚弦叉着腰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弟弟啊!” 白知久微微抬起下巴神色傲然:“那是!” 任听风也笑着:“哥哥就是厉害,随意做一件事都能成为关键。” 这一句话下去小粉毛叉上了腰。 “如果不是哥哥,恐怕我们这时候还在想要怎么做呢。”任听风继续夸:“那恐怕会很难,还是哥哥有办法。” 小粉毛哼哼一声,下巴彻底抬高。 看着任听风夸一句,白知久就更嘚瑟一点,宁晚弦有点不确定,放任这样一个人在白知久身边,会不会把粉毛小子惯坏。 应该不会吧。 宁晚弦略微思考了一下,她家久久这样的乖乖小孩儿还能被惯坏成啥样呢。 [我看不下去,有本事您面对我们的时候也这样啊!] [前面的你是真敢啊,你敢说我都不敢想,天,那样的老大往我前面一站,我直接腿软。] [老大这个称呼好啊!还不被屏蔽!所以老大!求公平对待!你别只对小粉毛这样啊!我还是你的] [?这是被制裁了吧,这是被制裁了吧!哈哈哈哈哈!] 弹幕喊老大喊的飞起,任听风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不再关注。 难得有不用思考任何问题的安全时间,地面上满是鲜血,玩家们就坐在木桌之上聊天。 没有怕黑的小木偶,大厅就是只有一支蜡烛照明的昏暗骨灰盒,光源波及不到墙面,斑驳的血迹也就藏匿在黑暗里,不再扰乱玩家们的希望。 “我早就想问了。”娄离看着自己对面的白知久:“你怎么染了一头粉毛。” “嗯?这个啊。”白知久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丝:“那你得问我姐。” 说到这个宁晚弦就有话要讲,她一拍大腿,开始给众人解释她是怎么拐着白知久跟她一起染发的。 “说起来久久染成粉毛才过了不久吧?发根都还没长起来呢。”宁晚弦边讲边笑:“那天久久休息,我去理发店补色,本来是喊我们家院长老头来给我送饭,但老谷头懒啊,就指使着久久给我送。” 这一送就送了一下午,谷万山寻思着应该是被拉着不让走,陪着宁晚弦染头也没多问。 直到晚上,姐弟俩一起回家,好嘛,门一推,粉色小卷毛闪亮登场。 “老谷头当时那个表情超级精彩哈哈哈!”宁晚弦乐不可支,使劲拍着大腿:“差点没认出来是久久哈哈哈哈!” 白知久攥住宁晚弦的手,他嘶嘶抽着气:“姐,能不能拍你自己的腿啊。” “对不起哈哈哈!”宁晚弦差点笑抽过去:“拍顺手了哈哈哈!” 气氛欢快,唐诚诚却低着头,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抹眼泪。 坐在她身旁的蒋锦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主动伸手握住了唐诚诚的手。 “没事。”蒋锦努力稳住声音:“你看,我们都好好的,是不是?” 其他人也察觉了不对,笑声停了下来,唐诚诚忍不住有些哽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哭的,我只是好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想回家。” 宁晚弦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越过烛台挪了过去把小姑娘拽进自己怀里,轻声安抚着。 “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没关系的,我们看过那么多无限流小说只要小心一点肯定能活下来对不对?”她给小姑娘擦了擦眼泪:“肯定会有主角的,那个主角会捅破天,砸破地,最后终结这一切,我们就能回家了,对不对?” 唐诚诚埋在宁晚弦怀里胡乱点头,蒋锦也靠在宁晚弦的肩膀上,三个女孩子互相取暖。 “我们要收起软弱,要变得强硬,要变得厉害!”宁晚弦对着蒋锦笑笑:“只要我们苟的好,主角毁灭的速度快一点,就一定会回家,所以别怕,乖宝不哭啊。” “呜呜呜晚弦姐。”蒋锦突然出声:“你像妈妈。” 这一句让唐诚诚破涕为笑,小姑娘使劲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宁晚弦有些不好意思:“嗐,长姐如母吗,没毛病!” 白知久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互动心里有点感慨。 他姐不愧是他姐,哄得真好。 娄离轻轻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希望主角赶紧发力吧。” 白知久看过去:“咋,用不用我也抱着让你也哭会儿。” 娄离:…… 他看了一眼小粉毛身旁目光已经变得十分锐利的任听风非常无语。 “你想让我死就直说。”娄离气短,指着任听风道:“看看你身旁那位吧,眼神都快把我杀死了。” 闻言白知久扭头看向任听风,可对方灰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与委屈,让他有点疑惑。 “*。”娄离忍不住小骂一声,往一边挪了挪:“绿茶赶紧滚啊。” [我快笑死了哈哈哈哈,以后的娄离:绿茶别来。] [三个女孩子好,怎么到这哥仨就变得起来了呢,你们有头绪吗。] [老大,你真的超爱,我哭死。] 三十分钟的安全时间在安慰与打闹里度过。 沙漏里最后一颗沙砾落下之前,白知久交出自己的答案:“她是青泉山庄15·你骗我是会死的 要问宁晚弦是怎么学会做饭的,那全靠谷老头做饭难吃。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谷老头有钱养一堆孩子,没钱请厨师,还喜欢一味的扎在厨房里勤劳做饭,但成果吗。 色香味一个没有,唯一值得一夸的是营养倒是很全面。 白知久曾经评价说,老谷头做饭一点烟火气都没有,不是炖就是煮,要不就是蒸,炒的时候太少了。 给他建议吧,还美其名曰说是小孩子吃太多盐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