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着一种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死的混蛋且潇洒心态,在振兴张家的路上,能走多远就走多远的。 日常更是随心所欲,烟酒不离,偶尔当猫逗狗,气得某些小张面无表情骂骂咧咧的张海盐,终于迎来了自己的专属制裁。 张家医生:“……” 同款的张家人一贯表情,哪怕沈迟,惊人的话语落下,也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细看之下,却会发现他眼底的深处,却闪着某种精光。 那是看好戏的神采。 “过来。” 没什么情绪变化的语气脱口而出,小张医生看向张海盐,如果有人拿尺子量一下他的嘴角,就会发现他此时嘴角在微微上扬,只是弧度肉眼不细看难以察觉。 张海盐:“……” “去吧。” 张启灵也发话了,他微微抬眼。 知道他和沙海邪即将迎来什么,秉承着他不好过,那别人也一定不好过的心态,再加上来都来了,让某个不健康的家伙就医。 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 都欺负他啊! 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不想治…… 被半推半拉着,在沈迟的努力之下,张海盐的屁股,终于粘上了凳子。 而诊室的门外…… 悄无声息间来了一只……张海客。 来不及庆幸自己竟然逃过了一劫,没检查的情况下还好,一检查起来,谁也说不准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毛病。 而以沈迟的态度来看,一点点的小毛病都会被无限地放大。 制裁了族长和张海盐他们,可就不能管他了哦。 怀揣着如此的想法。 好奇心也起来了,恰好又无事,张海客把耳朵贴在门上。 “咳咳。” 身后,却传来了好几道假意咳嗽,实则提醒的声音。 不好的预感顿起,来不及多想,猛然间,门从里面被打开! 眼前一片阴影投下,熟悉的气息…… 张海客心里“咯噔”一声 沈迟的声音宛若阎王在索命。 猝不及防之下,命运的后脖颈被人揪住。 “宝宝,你也想检查身体吗?” 不行估计都是小毛病,重量级的选手沙海邪! “砰!” 都没来得及回头看,刚刚是哪些家伙出了动静害了他,眼前的画面一闪,整个人被连扯带拽,沈迟的力道又极大。 不过一秒的时间,张海客已经进入了诊室里面。 “海鲜族老们?” 刚把张海客扔进去的沈迟回头看去,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距离他的不远处,站着四个熟悉的人。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话语未经过脑子。 伴随着他最后一个字的落下,现场的空气,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气氛……好像是有点不太对劲哈。 之前在原本的世界里,没敢直接说出口的“海鲜”二字,任凭沈迟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会在今天…… 被他脱口而出。 “砰!” 实在不知道干啥好,少族长动作异常迅速地把房门关上,关门声响彻周围,带动着墙壁都因为这猛烈的震颤。 如果有人将手放到其上,就会感到手上微微传来震感。 他啊…… 张启灵无声地在心里面叹了口气。 房门彻底隔绝了,四个前来的张家海鲜族老视线。 在沈迟进实验室的这几天里,张启灵做的工作并不少,整个海外张家上下,都知道张家有一个少族长了。 很荒谬的事情,下一任族长位置竟然还能预定。 更荒谬的来了。 也原本反对声音颇大的张家族老们,在张启灵亲自到访并深夜谈心之后,一个两个转头支持起了张启灵。 其实张家有个少族长也是挺不错的…… 当然了,这些事情,沈迟暂时还没注意到。 温度明明还算适宜,一进入诊室里面的张海客,却觉得空气似乎飘浮着什么毒药,令他浑身哪哪都不适应。 强装着镇定,他溜溜达达地来到了,张海盐的身边。 无视掉四面八方朝他投来的视线,状似不经意间的询问。 “海螺,海盐的身体怎么样?” 张海螺,也就是诊室里面坐诊的大夫,他的医术是整个张家最好的。 此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张海盐的手上,任凭张海盐有千般万般的不愿,在族长的眼神示意下…… 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利落点吧,快点宣判他的死刑!!! 只是…… 可恶的沈迟! 他又双叒叕记住他了! 最好祈祷别有一天-落到他的手上,不然…… “他不行。” 因为已经知道自己肯定完蛋了的张海盐,在听见张海螺毫不留情的三个字落下,他强大的心灵最终还是被这锋利的一刀,给扎得七零八碎。 原本屁股粘上的椅子,突然变得灼热,一瞬间蹦跶起来,他赶忙收回手,梗着脖子。 “什么不行?能不能专业一点,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上次跟我切磋,你还没打赢我呢,搁这里公报私仇是吧?” 张海螺:“……” 他看着反应还挺大的张海盐,没去理他,反而看向了张启灵。 怀揣着复杂中又潜藏着看好戏的意味,声音依旧平淡,听不起来有多少情绪波动,只是语速加快。 同时浑身的肌肉紧绷,随时做好张海盐可能偷袭他的准备。 “他得好好补补,最重要更得戒烟戒酒,不然以后这方面即使可以,与子嗣上也有碍。” “你你你你你!” 张海盐的手死死指着张海螺,气得头发丝都仿佛能根根竖起,俗称炸毛。 “好了,老毛病而已。现在知道不好吗?有病赶紧治疗,等以后我还指望你给我生个大胖孙呢。” 沈迟一脸平静地摁下了,张海盐指着张海螺的手。 “那个海螺医生啊,给他再做一个全面体检,天天烟酒不离的人,不行估计都算是小毛病了。隔着大老远,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随即沈迟的话题一转,毫无征兆地朝着,边上站着的沙海邪发难。 “那边更是有一个重量级的选手,你给我着重检查一下他的肺部,还有,他手上沾到的粉末是什么?” 他好想逃,却逃不掉,目标是沈迟?不,是熟悉的无邪! 来了。 重点终于来了。 沙海邪想逃,可是他逃不掉。 原先就被无邪察觉到不对劲的那只手,现在被沈迟死死地拽住,连拖带拽。 张海盐适时的抬起他尊贵的屁股,带点温热的椅子,在沈迟的大力之下,沙海邪的屁股被迫与之相碰。 手按在微凉的木桌之上,又在沈迟的大力扒拉之下,手心摊开,没被完全蹭掉的一点点粉末,还粘在其上。 随着不知何时冒出的手汗,融在一起。 张海螺看看沈迟,又看看无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不动声色地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棉签蹭了一点。 这家医院专家是花了大功夫的,边上就有相关的检测设备,它将这些粉末送了进去,没一会儿,结果已经出来了。 张海螺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是……一种能致人昏睡的粉末,药性极强。” “唰——” 数道目光齐聚在沙海邪的身上,直把他整个人看得哪哪都不自在。 无邪不解地拧紧了眉,一再逼近,几乎把脑袋和沙海邪贴上,他恶狠狠地问。 “你这个人好不老实啊,东西从哪里带进来的?还想对沈迟用,你是不是想尝尝花生米的滋味有多硬了?” 哪怕面前这个沙海邪,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但他对沈迟下手,哪怕不是充满恶意,或许有他的合理缘由和苦衷,无邪也理解不了一点! 他不仅同理解不了一点,他还想狠狠地踹沙海邪的屁股! 让他知道天老二,沈迟老大! 一番问话下来,没有等沙海邪回答,原本站在窗边不远处的张启灵走近。 一片阴影投下,沙海邪低垂着眼,他甚至都不去看张启灵脸上的神色,却听张启灵问。 “你想干什么?” 小哥的问题,他不能不回答。 “……我想回去,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天知道,早在两天前发现有人蹲守要抓他的时候,他颇为费劲地躲了几天,伪装都做了不少。 原以为躲过了,却没想到还是被抓了过来。 他的心眼子很多,手段也很多,好不容易给自己留下了个最后的手段,还成功将致人昏睡的药粉抹在手上,用于关键时刻绝地翻盘。 才刚刚找到了目标,却不曾想,无邪这个家伙在涉及沈迟的事情上,警惕性简直远超乎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