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捧个脸也插进来。 “还有我啊!” 张启灵:“……” 身上的肌肉却在瞬间紧绷,紧抱着张启灵的无邪和沈迟察觉到的瞬间,同时松开了手。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张启灵,同时挪动着步伐,又朝着塌肩膀靠近。 来到他面前蹲下,沈迟伸手摸了摸对方的皮肤,结果现在摸出了一层泥。 “……” 沈迟看着他本来挺白,此刻却被染得有些灰扑扑的手,再看塌肩膀脏兮兮,仿佛被泥糊了一层的面容,还有他那都能打结成块的头发,就差上面盘旋点苍蝇了。 他很沉默。 “等等……你干什么?” 无邪竟然开始扒拉起了塌肩膀的裤子,虽说夜黑风高,但是这个行为着实不好,沈迟大惊,连忙阻止,一把拍开无邪拽着对方裤子的时候。 他觉得无邪真变态! “他身上都没洗,说不定屁股蛋儿也没洗,你真不怕长针眼啊!万一上面还粘着陈年老屎怎么办?!多埋汰!” 塌肩膀:“……” 从开始沉默到现在的他,简直要被面前两人的神操作,气得血压升高,两眼一黑! “我这不是寻思着……” 无邪脸上露出不好意思来。 “他会不会屁股蛋上有某种印记,就像……” 无邪脑洞大开,眼睛越发的明亮。 “小哥一样,有遇热就会显现的麒麟纹身,同理,他身上有没有某种遇预热,显现的标记?!” “哎哟喂,真的假的,标记就在屁股蛋那里?让胖爷我看看!” “没、有!” 塌肩膀几乎是从牙齿缝隙间,勉强挤出来了一句话。 他不能继续当哑巴了,继续当哑巴,他的“尊严”,将不复存在! 无邪脸上出现了一丝遗憾,但他又似乎完全没死心,拽着他肩膀裤子的手稍微用力。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我看看呢?” 胖子在一旁拱火。 “不让我们看看,怎么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光凭你一张嘴,我们就得信?!” 塌肩膀原本疼到发白的脸,终于因为愤怒而有了一丝血色。 甚至因为太气,气到他有点心口发疼,身上的疼痛感,都没有一开始的剧烈了。 “就是就是,邪邪和胖胖说得对!” 沈迟无比地赞同。 这下子轮到张启灵有些头疼了。 三人逐渐变态,只留他一个正常人,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把这一切,拉回正常? 总不能他也跟着颠吧,那真是彻底没救了! 如此想着,张启灵更是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你到底说不说啊?” 沈迟和无邪以及胖子,三人简直像极了恶霸!而塌肩膀就是被他们调戏的“良家妇男”。 说,还是不说呢?! 这对塌肩膀来说,无疑是个纠结的选项。 但没给他太多的机会。 塌肩膀另一边没被撕扯的衣服,突然被手电筒照耀到,那一抹纹身的色彩映入眼帘。 “这纹身……是穷奇?!” 另一边也凉凉。 上半身的衣服被彻底撕碎。 眼见着彻底暴露,塌肩膀闭上了眼睛,没再继续做无谓的挣扎,他如今都成了个废人,还能做什么挣扎呢?他无力地道。 “我是张启灵……” “族长,他是你双胞胎兄弟!我敲,刺激了,禁忌之恋呢!” 沈迟惊呼! 我不是冒充,我本来就是张启灵!出来! ??? 当所有的人的脑袋上明晃晃,扣出了三个情绪激动的问号时,已经能证明沈迟问题的严重性! “你胡说!” 塌肩膀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表现得比张启灵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他的眼眶中染上了一丝红意,愤怒的宛如一只垂死挣扎的怒狮。 冲着沈迟大吼,无邪和胖子丝毫不怀疑,如果塌肩膀。没有伤到动不了,他十有八九拼死,都得捅沈迟一刀!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啊?牵扯到伤口了怎么办?是不是做贼心虚呢? 你看看小哥他都没有什么情绪!你是被沈迟说中了吧!” 无邪原本只是出于维护兄弟,说着说着,他自个儿都快相信了。 眼里染上了一丝“智慧”的光芒。 胖子惊讶得目瞪口呆,脸色逐渐变得有些古怪…… 同时还带着三分不解,六分疑惑,以及最后一分茫然。 胖子有种怎么兄弟们进化,不带上他的荒谬感! 无邪才和沈迟认识多久啊,他就成了这德性,以前的天真多么正经的一个温文尔雅小郎君啊! 如今真是没眼看哟! 张启灵拳头不受控制的紧紧攥住,却没有致命的打击!他想杀沈迟 这里除了他们之外,竟还有别人! 沈迟和无邪以及胖子一惊,顺着张启灵眼神的方向望去,同时塌肩膀也艰难地转动着脖子。 他想知道谁敢在暗中,当螳螂捕蝉中的“黄雀”! “族长别动手啊,是我,我投降,现在出来!” 黑暗中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手电筒光亮突然打开,无邪和沈迟被照得眯了眯眼睛,他怀疑这家伙是在故意针对他们,怎么手电筒光芒,专往他们脸上打? 张海盐的身影在黑暗中走出,唇角伴着一丝神似黑瞎子的笑意,落在沈迟和无邪眼中,他们的手痒了,格外想揍某只张! 同时跟着走出来的不只有张海盐,还有张千军万马和张海客。 “族长。” 来到张启灵面前站定,三人乖巧地喊了一声,张启灵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族长,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张海盐好奇,他觉得他们伪装得还不错啊,加之又是黑暗的情况,那只能当夜视仪的黑瞎子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