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是普通的酒水,是因为调酒师的能力吗,才会将普通的酒调和后产生这样的功效?
&esp;&esp;她不敢喝,但是这杯酒被她倒进了保鲜袋中,先带回去,毕竟是绿色饮品。
&esp;&esp;如果拿走这杯酒可以吸引点什么东西过来就更好了,被动等待不是她的风格。
&esp;&esp;接着查看的时候,她察觉到一个疑点,整个酒馆的内部,无论舞池,地面还是各种卡座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按理来说,不应该独独留下一杯酒啊。
&esp;&esp;就好像那杯酒是特意给过来的人调的一样。
&esp;&esp;当然也有可能是原住民包括调酒师在固定时间必须离开,这杯落下了。
&esp;&esp;古月拿着剑走了一圈,说了一句,“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没有隐藏的人,没有杀意。”,然后百无聊赖地靠在墙壁上。
&esp;&esp;张三也一样,什么都没发现,他仔细的检查了,确定没有任何地下室,机关暗格之类的东西。
&esp;&esp;最后每人拿了五个蜡烛,将酒馆的灯熄灭离开了这里,此时手表显示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所有原住民住宅的窗口依旧亮着。
&esp;&esp;是所有,只要是住宅,烛光全都亮着忽明忽暗微微跳动。
&esp;&esp;几人对视一眼觉得有点反常,并一致决定回去的时候也点上蜡烛,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是先学着。
&esp;&esp;李橙子回程的路都走到一半了,突然想起白真,准备给她也带几个蜡烛,回去交易给她。
&esp;&esp;找了一个距离她最近的酒馆,举着点燃的蜡烛推开了门,然后快速的搜刮了五只,回过身随意的扫了吧台一眼。
&esp;&esp;她定住了。
&esp;&esp;吧台上摆放了好几个酒杯,有三个是半杯,一个已经全部喝完了,好像喝酒的人还坐在那从未离开一样。
&esp;&esp;但凳子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她摸了两把椅子上的空气,也没有物品介绍。
&esp;&esp;游戏内测说过,远离黑暗,所以她一直拿着蜡烛。
&esp;&esp;低头抿了抿嘴,从酒馆之中离开。
&esp;&esp;这里夜晚的路面其实还挺亮的,水洼反射着窗户上面的亮光,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淅淅沥沥的雨一直没有停,也没有变大。
&esp;&esp;走了几步,她又停下,快速的返回刚才那个酒馆,烛光晃过吧台,之前那三个半杯已经空了。
&esp;&esp;酒馆中绝对有东西,说不定,此刻正齐齐的向她看来。
&esp;&esp;她砰的一下关上大门,企图用物理方式隔绝视线。
&esp;&esp;这个城市真的奇怪,难不成要见鬼了?
&esp;&esp;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esp;&esp;确定好酒馆中真有看不见的东西,磨拳擦掌的返回安全屋。
&esp;&esp;进入安全屋,依旧是在门斗中先消毒,然后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洗了个澡,看向外面,目光所及的所有住宅窗户依旧亮灯。
&esp;&esp;点燃一块蜡烛,放在窗前,打开白真的私聊。
&esp;&esp;粪海狂蛆:晚上也点上放在窗前,不知道有啥用,但我们看原住民都点着,你自行参考。
&esp;&esp;尸变图鉴:谢谢,刚刚古月和张三也一人给我发了一个。
&esp;&esp;尸变图鉴:有一个坏消息,我的鼻子失灵了,比在香水之城还严重,腐烂的尸体我闻着都不臭了。
&esp;&esp;尸变图鉴:上一次能治好,还是因为我在任务世界,碰见一个好像刚从厕所里捞出来的任务者,闻着她满身屎味才好转的,对了,她的昵称叫“凉拌鼻毛”。
&esp;&esp;尸变图鉴:好想再遇见她啊~鼻子的失灵会影响我从气味中能获得的一些判断。
&esp;&esp;李橙子没有回,她就说,当时一脸生人勿近的白真,怎么就跟她拼上桌了。
&esp;&esp;
&esp;&esp;结束和白真的对话,收拾好躺在了床上,看着窗台处蜡烛的火苗缓缓燃烧,左右跳动,渐渐进入睡梦。
&esp;&esp;一向睡眠质量非常好的她,做起了梦。
&esp;&esp;在梦中无数的惨叫响在她的耳边,大火正在向她烧来,马上就烧到了她的安全屋鼻尖充斥着滚滚浓烟。
&esp;&esp;她想爬起来但无论如何都坐不起来,跟被封印住一样。
&esp;&esp;眼看大火吞噬了她的安全屋,惨叫声愈加绝望痛苦,她终于一身冷汗的醒了过来。
&esp;&esp;安全屋一切正常,没有大火,但惨叫声还在,这个不是做梦。
&esp;&esp;因为从酒馆带回了酒水饮品,她怕晚上安全屋受到攻击所以没有带耳塞,这才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esp;&esp;下床穿鞋,来到安全屋的门口,声音就是从这儿传来的,离她非常非常近,且这个叫声不正常,穿透了隔音的安全屋。
&esp;&esp;她趴在猫眼上,向外看去,楼道里面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同层另外几户人家的门都紧紧关着。
&esp;&esp;因为她趴在猫眼上这个动作,外面的声音突然停止了,但她感觉那看不见的东西并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