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满脸泪水的赛特斯,嘴角艰难地扯出一点笑意:
“恭喜你,法老陛下。”
“从今天起,你不是怪物了。”
赛特斯闻言,哭得更凶,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时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像找到了唯一的救赎。
“我只是……只是哥哥一个人的……”
“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狗。”时黎替他说完。
然而,就在赛特斯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时,时黎的身体,却在赛特斯看不到的角度,极轻微地僵了一下。
他感觉到,那股被自己强行吸入体内的“风暴”,并未如泥板所说的那样被净化消散。
它们……只是换了个宿主。
ps:养书的有福啦,这章的内容已经被沈河改掉了
法老脊梁做的步辇
底比斯王宫,法老寝殿。
阳光透过巨大的天窗,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距离神庙地宫那场“净化献祭”,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时黎靠在堆满天鹅绒软枕的床榻上,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纯白狐裘。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场强制剥离风-暴之神的仪式,几乎抽干了他所有力气,稍微动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散架般的酸软。
“张嘴。啊——”
赛特斯端着一只纯金的药碗,单膝跪在床边。
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暴君,此刻正笨拙地拿着一把小银勺,吹了又吹,小心地把一口浓黑的药汁送到时黎唇边。
时黎偏过头,清冷的眉头拧成一个结。
“太苦了,拿走。”
“不行,军医说这是补气血的。你流了那么多汗,身上还全都是我弄的……”
赛-特斯说到一半,眼眶又红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责和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哥哥,你再喝一口。喝完我给你剥葡萄,好不好?”
时黎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谢邀,疯狗进化成爹系老-妈子,属实有点遭不住。”
“杀人的时候像个活阎王,现在喂个药,他自己倒先委屈上了。”
“赛特斯。”
时黎掀开眼皮,看着那张写满“我有罪,我该死”的俊脸,冷冷地吐出一句:
“你如果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用金线把你的嘴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