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找到,是么? 沈星眠想的没错,傅知衍要急疯了。 电话被挂断,定位显示在老城区废旧的医院。 傅知衍脑海里闪过无数人的身影,都是他得罪过且有这个能力办到这件事的人。 可,这不合常理啊? 难道他们真要跟他鱼死网破? 不要命了吗? 傅知衍挂了电话,指尖冰凉,心脏狂跳似乎是要冲破喉咙,视线一阵模糊,天旋地转,他扶着办公桌堪堪站起身,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慌。 傅知衍深吸一口气,渐渐平静下来,打着哆嗦的手也逐渐平稳。 他拨出去一个电话,让阿米和阿酒在金渤湾把人救出来。 他这次来a国,带的人并不多,金渤湾大本营留了将近一半,倾巢出动。 都向着老城区的废弃医院赶来。 傅知衍人在a国,但他不能为这生意不顾沈星眠和傅汀的安危。 下午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安利克斯一直在劝他开完会再走,毕竟他回去也只能起到一个找人的作用。 金渤湾那边那么多人,不差他一个。 傅知衍不顾耳边着急的英国佬说的着急英文,踏上了回国的私人飞机。 与此同时,阿米带着一队人从东面包围,阿酒带着另一队从西面进攻。 两人左右夹击,势必要将绑架沈星眠和傅汀的人活捉。 这件事在傅知衍那儿,可算是立大功。 两人都铆足了劲儿,想抢下这唾手可得的功劳。 而且他们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对傅知衍的人下手。 金渤湾天气变幻莫测波谲云诡,此刻便是黑云密布,齐齐从远处压来。 阿米摘下墨镜,皱着眉开口:“要下雨吗?” 天气这么冷,要是再下一场雨,那就更是寒气入骨了。 废弃医院里静悄悄的,了无声息。 像是没有人在一样。 两人分别带队,到定位显示的地方汇合。 一路上并没有看见防守的人。 他们当然不会看见,因为这是沈星眠为调虎离山做的戏,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怎么请得起演员。 阿米和阿酒摸不着头脑,对视一眼,踹开那扇紧闭的门。 随着大门轰然倒下,里面的场景也随之映入眼帘。 傅汀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条放在椅子上,他还晕着,但好像没受什么伤。 阿米连忙上前,给傅汀解开绳子,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在呼吸平稳,人还活着,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但阿米和阿酒也不敢掉以轻心,立马拨打了医院的电话。 还有一个呢? 沈星眠去哪儿了? 阿酒之前听到过傅知衍对着沈星眠 他自然也清楚这个少年对傅知衍的最重要性。 两队人立刻在医院里搜寻起来,可别说沈星眠了,绑架的人也没有任何踪迹。 这里也没什么打斗痕迹。 就像是,沈星眠和傅汀自己走进来的一样。 两人将医院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沈星眠,而傅汀在送往医院的途中醒过来,经检查并没有任何的不良影响,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天色让人喘不过气,乌蒙蒙的一片云盖在众人头上。 在金渤湾找了一下午,阿酒和阿米实在顶不住压力,将事情报告给了傅知衍。 此时此刻,他们寻找的沈星眠,正戴着帽子口罩,一身宽松衣服,在火车站买票。 火车站人多眼杂,是最能隐藏的地方。 沈星眠长的太好看,他只能戴着帽子口罩降低别人的注意,可哪怕是只露一双眼,他也很容易被路过的人议论。 票是最远的卧铺。 沈星眠没敢坐高铁,也没选飞机。 这假的身份证还是倪睿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