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人并不灰心,反倒觉得来到市镇压暴乱分子更符合他的工作方式。
如今他不单有市各界许下了的丰厚报酬,又有政府给他撑腰,他即便动作大一些,手段狠一些也都不是什么问题。
一年多的宦海沉浮让孙忠和变得更有心机,他上任之后一直低调行事,表现的十分懦弱,为的就是引诱这些人攻击市区,而趁机端了多方的老巢。
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政府军在孙忠和的带领下出了。他们像一股暗涌,悄悄逼进反抗军基地
站在了望楼上的队员最先现敌情,他急忙招呼留守的副队长刘文才上来。刘文才身形消瘦,看上去像是一个猿猴成了精,他没有异能,能上位只是因为和沈刚是好友。
无须望远镜,刘文才借着月色就能看见黑压压一片人海和防爆车。
男人头皮一阵麻,知道是对方偷营,于是炸雷般地对着扬声器喊道:“紧急集合,准备战斗!”
警报尖厉地响起,在死寂的工厂区里渲染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探照灯疯狂的在四周晃动,照亮了进攻者们嗜血的双眼和留守者们惨白的脸庞。
异能者们都走了,留下的除了几个受伤养病的,就全部都是老弱妇孺,刘文才只好与几个骨干仓促商量:“怎么办?对方这次来着不善啊!”
“政府不是天天在广播里让我们投降吗?”一个骨干说道:“不然我们就先投降”
“你没看各地对反抗军都是什么态度吗?只要抓到就送去劳动改造,到时候指不定用什么手段就把人给弄死了,你还真信他们能放过咱们?”刘文才恶狠狠的说道:“就算能放过别人,能放过你我吗?别忘了,咱们在政府那边可都是挂了名号的!”
几个人纷纷垂下眼,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双目中已经是一派决然。
“看来这一次就只能动用最后的手段了,我们下决心吧!”其中一个骨干说道。
所谓最后的手段,就是将战壕里倒上汽油然后点燃。用燃烧的火海,挡住防爆车的进攻。
于是,在刘文才指挥下,反抗军骨干们把排在墙边的汽油桶全滚了过来,一股脑儿将汽油注入战壕。顿时,厂院里弥漫开了一股刺鼻的汽油味,这怪异的味道加剧了人们心中的恐惧。
他们虽然叫反抗军,但是其实前线都是那些异能者们去冲,而他们一般是家属和无处可去,被收留进来的人们,干的最多的也就是上街游行凑个人数,喊个号子。
几个年纪大的老人担心的问道:“咱这么干会烧死的人啊!”
旁边的周父周文斌这位前任消防队长,冷眼看着那滚滚流淌的汽油,淡淡的说:“他们冲进来,我们肯定得自卫。他们要往火里冲,烧死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