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任良又拔出一点。沈雪芸终于还是开口了:「哦……好……老公……」声音比蚊子还小。
「大声点!」
「哦……别折磨我……」
沈雪芸痛苦地说。「我要走了……」
钱任良把阳具从她身上拿开。「不!我……我叫……我叫」沈雪芸呻吟着,「好老公……老公,饶了我吧,快来肏我。」
钱任良脸上掠过一丝笑意,翻过沈雪芸的身子,扛起她双腿插进去。经过几番抽插,钱任良又问:「是不是你从来没有如此舒服过?说,是不是。」
「我……」
沈雪芸痛苦地说:「你都把我玩成这样了……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
钱任良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开门了,让船上所有人都来看看。」
作出要离开的样子。
「不不……我说……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沈雪芸说完立即闭上眼睛,「我被你给毁了,我没脸见苏成了。」
钱任良一听到苏成的名字,一阵妒意上升「说,我是不是比你老公会肏,被我肏是不是更舒服?」
「你比他会肏……比他厉害……啊……啊……我死了……」「啊嗯啊嗯……啊啊嗯嗯……任良……啊嗯嗯,我不行了……嗯嗯啊……」
在钱任良百余下的来回抽插中,沈雪芸已是娇喘连连,从未见过她叫的这么高昂,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有家庭有老公的贤惠妻子,在粗大肉茎的抽送下,已经高潮迭起,双腿大大的叉开,快要站不稳,身体几乎全要贴到了床上,只有雪白的圆臀还在努力的向后翘着,像是追求更猛力的抽插。
「妹子,爽吧?哥哥背后给人叫成打桩机,还有几个更爽的招式等会儿让你尝尝。」
钱任良迅猛有力的挺动着大肉棒,不停进出着沈雪芸湿滑的阴部,粉红的阴唇都已经向外翻起,粘稠的淫液快要连成一条线滴落到地毯上,「你这身材,这骚逼,是哥哥我操过最爽的。又紧又滑的。把握不好,没几下就给你整射了。」
钱任良手伸到沈雪芸胸前,在沈雪芸圆鼓鼓的胸部上大力揉搓着。
「嗯嗯嗯啊……求你了……嗯嗯……停下吧……嗯嗯呃啊……我快……嗯嗯……快被你弄死了……嗯嗯嗯啊……」
沈雪芸看着几乎虚脱,身体已经没了力气,靠在了床上,两腿还在颤动着。
「真是极品骚逼啊,还会吸人。哥也快要射了。」
沈雪芸听到钱任良说完,把身体撑了起来,雪白的臀部向后挺送着,腰间不停扭动,头埋在双手间不停低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