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的,因为现在曾艳坐在沙里,就做着这样的事情。
妻子在电视里说一句话,曾艳便在下面跟着说一句话,她双手放在茶几上,胸前的两团丰软便也搁在了透明茶几上。
比如说秦虹家里的那个男人,不论他是秦虹的丈夫还是情人,能够把秦虹叫做贱货,能够驾驭住秦虹这样多变的女人,本身就需要有很强的能力,而这些能力建立在强大的社会地位上。
苏成相信,如果自己当上了市长,想要让秦虹屈服在自己的脚下也不是不可以!
苏成冲了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薄薄的肉色丝袜在曾艳的腿上泛出润润的光泽,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尽管早已多次把玩曾艳的丝袜美腿,但仍是止不住的激动。面料柔和的西裤裆部竟慢慢拱起了一个鼓包。
曾艳一对凤眼瞥见苏成下体异状,软语道:「老公,帮苏成把鞋子脱了。」
不用她说,苏成已经迈步向前,左手托住她的小白鞋,右手缓缓从曾艳的小腿一直抚摸至脚踝处,轻解鞋带,一双赛胜白玉的丝袜美足登时从白鞋中解放出来。
苏成俯下身来,凑近那双肉丝美足,顿时,带着微微酸臭与香气的味道直入耳喉,贯穿五内,叫人如腾云驾雾般难以自持。
「小白鞋只穿了一会儿,味道应该不重吧,呵呵。」
苏成深深嗅吸曾艳的丝腿,道:「穿了两天,味道刚刚好!」
抬起曾艳小巧的足尖,若有若无的肉丝包裹着葱段般的玉趾,粉红透亮的趾甲格外显眼,微微弓起的脚背露出几道青筋,恰堪盈盈一握。
如兰似麝的馥郁香气透丝而出,竟如武侠中的十香软骨散般令苏成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量,深深沉醉于这梦幻般的袜香之中。
「老公啊,喜欢你就亲吧。」
曾艳咯咯的娇笑声传来。
苏成把曾艳抱上布衣沙,两人躺在苏绣织就的鸳鸯大红被上,曾艳媚眼如丝,背依布衣沙。
苏成则半跪在曾艳身前,将脸埋在曾艳的丝袜美脚美腿上。
曾艳熟稔地将丝脚轻轻在苏成脸上玩弄,时而将俏皮的脚趾透丝抵在苏成的鼻孔里,时而将整只丝脚伸进苏成的嘴里。
柔和的质感通过肌肤的接触,传入大脑皮层,叫人不得不感叹丝袜这一明的伟大。
苏成张口将一只柔美的丝袜足尖吞入,舌头灵活地在曾艳的丝袜脚缝中渐次游走,似要给曾艳来一场舌头刷丝脚的体验。
曾艳喘着气,直想收回丝脚,呜声道:「好痒啊,老公!」
苏成嘴含袜香,岂能如她之意。
含煳回道:「痒就自己扣扣,待会老公再帮你舔舔。」
舌头从依依不舍的足尖收回,慢慢往曾艳的丝袜脚背游走,一会又回落到娇妻的丝袜脚底,引得她咯咯轻笑。
曾艳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掀开了白色纱裙,柔荑伸进裤袜裆部,灵巧解开了系带式的白色丝质内裤,纤长的食指与中指并做一起,缓缓得在蜜穴中上下探索。苏成看得更是无法自持,半脱的西裤下内裤高耸挺立。曾艳另一只美足亦毫不休息,轻轻抵在苏成的大腿上。柔滑的丝足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一步步向上滑动,顶在苏成胯下的巨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