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然听到轻咬周知欲的脖颈:「别说话……好好感受我……」
听到这句话,周知欲轻笑一声,明明对这种事毫不了解的小猫咪,却在做危险事情时学自己说这样的话。
真是懂得拿捏自己,让人……欲罢不能。
突然间,脖颈间传来一阵刺痛,周知欲眼眸一暗。
种草莓的小猫咪浑然不知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种完之後还不忘舔舐落下安抚吻。
「你是我的……」春意然抬眸对上那双隐忍的双眼,醉酒的她胆子比平常大了很多,抚摸着吻痕:「这是印记……」
「你只能属於我……」
周知欲瞳孔微缩,这是他第一次从春意然口中听到极端的话语,心脏猛然跳动。
随後低声一笑,原来这场关系中……他不是独角戏。
听到周知欲的笑声,春意然莫名生气,再次将周知欲的嘴堵上,双手撩开对方的衣服抚摸而上,感受着这颗为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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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不知何时脱落在地,地点也改变到卧室,春意然居高临下地坐在周知欲身上:「今天……我自己来。」
周知欲双手放在春意然腰间,扶着对方。
春意然皱起的眉头,产生雾气泛红的双眼,像是用尽所有力气。
「累麽宝宝?」
低沉带有隐忍的声音传入春意然耳畔,她强忍着颤抖直起身嘴硬反驳:「不……不累。」
真是倔强的小猫,这样简直是让周知欲。心理跟身体上的双重折磨。
他乾脆扶着春意然的腰翻身将人抵在身下,春意然止不住发出一阵呼喊,牢牢地抓住周知欲的肩膀:「我来……我要来……」
「宝宝……我不是忍者,」周知欲在春意然的耳畔低声忍道,「你知道你有多诱。人麽?」
周知欲再也忍不住,吻上春意然的唇瓣,还不忘轻咬抗议:「宝宝主动我很高兴,但这种事……让我来就好。」
气息再次喷洒在春意然的脖颈间:「宝宝,你知道今晚我也吃醋了麽?」
春意然有些不解,但眼神涣散,眼前逐渐朦胧:「今晚……为什麽?」
「你高中的时候,那个抢了我去送花的小子,又出现了。」说完,周知欲对着春意然的脖颈微微咬下,「当时我也在。但人家送了,我就不想送了。」
「而且……你跟他的关系看上去很不错。」
春意然脑海模糊想起,心底显出一丝高兴……原来自己当时看到的模糊身影确实是周知欲,他有看到自己跳舞的画面。
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惩罚春意然的不专心:「宝宝……别想别人,只准想我。」
嘴唇再次被堵上,春意然感觉自己被抛上云端,明明是他先挑起的话题,明明想把主动权放在自己手里的……为什麽……为什麽还是会变成这样?
加上她欠下的诱。惑债,连带利息被周知欲索取的一乾二净。
天空逐渐露出白肚,春意然乏力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任由周知欲带她去清洗。
周知欲小心翼翼地抱着春意然进入浴缸,清洗的过程中春意然依偎在他怀中小声嘀咕着什麽,他垂眸凑近听小猫嘀咕:「周知欲……我给你找的标本……你是不是扔掉了?」
「你走的那天……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
春意然的声音逐渐变小,说完便在周知欲怀中睡去,周知欲垂眸苦笑:「宝宝……我没扔。」
「你用身体全力保住的东西,我怎麽会舍得扔掉……」随後在春意然的脸颊处落下一吻,「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它们,是我让你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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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欲一早是被电话吵醒的,在听到震动声的一瞬间睁开眼,确保春意然还在熟睡,才起身走出房间接电话,声音极其疏远:「父亲。」
不止周知欲,对方的声音也极为生冷:「来公司一趟。」
周知欲应声挂掉电话,知道父亲找他要干什麽,缓步走到春意然床侧停下,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即拿起外套往外走去。
春意然醒来已经是下午,床榻冰冷的触感让她有些失神,嗓子早已沙哑依旧对着门外喊道:「周知欲……」
无人回应。
她扶着床榻起身,完全忘了昨晚跟周知欲说得话。
只记得自己很主动,跟第一次一样。
明明是想要原理,喝醉酒的自己再次把自己往周知欲身旁推。
她也知道……自己舍不得。
但春意然一细想,许疏雯说得对——音犬只是自己的附属,而她自己就是春意然,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她喜欢周知欲,这一点……也是改变不来的。
所以,内心有个声音告诉她——想要得到的就去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