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近的梦里总是钻不出玲氛和小妍小懋的回绕影像,早上又是从郁闷中醒来。
起床去洗过脸后回到房间坐在床沿着呆,刚才我从房间走去浴室的时候,又看到我妈坐在客厅沙上用着白眼在看我?
有一点感觉到自己好像很不应该这样的獃在家里面?
一个月时间我才不过只用去了22天而已,就已经快要在家里獃不下去了!
「啊?好烦啊!」眼睛茫然的盯着床头柜上书架里面的书呆着,不自觉的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
「哦?已经十点多了!」随手拿出在书架里的一本我当兵时所买的「台湾鱼类图监上集」来看,翻了一下?
「啊?去光华的旧书摊找找看有没有下集好了。」(这是精装版全页都是彩色印刷的,当兵时身上的钱并不多所以在当时只能买上集。)
在光华商场地下室的旧书摊我一间一间的找着都找不到,是有几本很类似的鱼类图监但是都和我要找的不太一样!
最后走到了在中间走道的两边的旧书架上,我一边找完后再去另外一边找,在上面的一排书架上我找了一下又低头看着堆积在地上的破书?
看到了一本很久以前的「无线电界杂志」我蹲了下去低着头在那里翻着,这时有一个女孩子走到了我的旁边她垫起了脚根,我猜她应该是在伸手要拿书架上面的书吧?
我继续的翻着无线电界杂志也没理她,只是稍微的移动了一下身体。
突然的就听到那女孩子「啊!」的一声?然后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重重的敲了我的头一下?
我痛的丢下了无线电界杂志,双手在头顶揉着同时还嗤牙裂嘴的呻吟着:「哇?好痛啊!靠!喔?什么东西啊?」我眼睛往旁边的地上左右的看了一下,正寻找着凶手在哪里?
「喔?原来是一本红色烫金字厚皮又大本的精装书。」
「啊?先生对不起!我……」我还是蹲着低着头双手在头皮上揉着,实在是太痛了!
就只顾着按摩我的头,也没时间去理她。
这时我突然的有一道电光闪过脑海?
「耶?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是在那里听过?」
「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突然又一道的电光从脑海里冲了出来?「筱葳……喔!不可能!怎么可能嘛!」
可是我不敢抬头!因为以前太多的前车之监,尤其是和玲氛的那一段过去。我好害怕幸运之神对我的厚爱!更怕筱葳所说的奇迹真的出现了!
也不想去确定是还是不是筱葳?就抬起手跟她挥了一挥说:「没关系!没关系!没什么事。」然后我转过身背对着她站了起来,从楼梯走了出去,走到了外面马路上我叹了一口气。
心里想着:「真的是亏心事做的太多了?现在竟然已经到了这种草木皆兵的阶段?多少男人所盼望的邂逅?对我来说却是一场场摆脱不去的恶梦!」
叹了一口气!点了一根烟用力的抽了一口!再用力的吐了出来!
无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