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说:「那……没有任何转环的余地了吗?」
我说:「美芳说的对!我是在吃她的软饭过日子!现在我应该是回家吃糙米饭的时候了。」
回到了家我妈看到我手上提着行李就问说:「怎么了……」
我说:「没事!以后她走她的我过我的。」
我妈叹了一口气说:「明知道不会长久你还要娶她!咦,小孩呢?」
我说:「归她扶养!」
我妈说:「你怎么会把小孩给她呢?」
我说:「我怎么知道在离婚协意书里,她早就写好了小孩的抚养权和监护权都归女方,我现时也来不及了。」
无语的进到我的房间,看着这个房间?突然一种既踏实又温馨的感觉袭上心头?
我恍然大悟的说:「原来这才是我应该选择的地方?」
电话响起?
「喂?」「ko?我……」
我说:「不要再说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美芳说:「ko!你不要这样嘛?是我的错……」
我说:「你没有错!我是在吃你的软饭,本来我们就不应该结婚的。」
美芳说:「ko,我原谅我……我……」
我说:「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现在软饭已经吃饱了,我想吃硬点的饭。」
美芳说:「ko……」
我挂上电话不想再听她的声音。
晚上在房间喝着啤酒,独自一人回想着前尘往事,过往云烟?不觉的悲从中来!
连续的几晚我都是藉酒在浇愁,毕竟几年的夫妻生活怎么可能在一时之间就把她忘掉呢!
但是我确实被美芳伤得太重了!有道是「最哀莫过于心死」我足不出户,日夜颠倒!完全的埋没在往日的欢乐时光和啤酒罐堆里。
我爸妈也知道我心里的难过,所以就让我自己尽情的去泄不愿的情绪和郁闷,最多是进来清走空啤酒罐和留下一句:「过去就过去了,要想开一点!」
早上我还再宿醉头也胀痛着,突然电话响起:「喂,找谁?」
「请问komoJo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