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都尽量去外面喝,我朋友有时还会带我去附近一带找女人玩一玩。
就这样很快的半年过去了,而且也快要过年了。
突然餐厅决定要关门,因为老板签大家乐输得太多了。也把这家餐厅输掉了。
接手的人不想继续做餐厅,所以我们也就同时的失业。
小陈问我说:「ko!要不要到高雄去?现在有你的缺哦!」
我说:「不要!我还是回台北好了。」
在竹山的这段期间我有打电话给小苹和小氛,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们的状况如何?
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隔离她们是否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想法。
农历12月2o号餐厅结束营业的日子,老板还算是有一点良心。
除了薪水红包奖金以外还加上一些的遣散费,使得我可以荷包饱饱的回家过年。
早上整理厨房然后领薪水再来到宿舍收拾个人物品,筱葳在车站给我的信让我感伤了许久,对于她我也只能说抱歉而已。
回到家时都已经满晚的了,我拿给我妈五万块我妈笑逐颜开的说:「今年你领的奖金还不少啊?」
我说:「这是薪水和遣散费。」
我妈说:「不错了!你那一次失业有遣散费的啊?」
我说:「坐了一下午的车好累,我想要去睡觉了。」
当然我在竹山工作的期间每个月都会寄两万块回家。
第二天我还沉醉梦乡时却听到我妈来敲我的门说:「你女朋友来找你了。」
我揉着睡眼嘀咕着:「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哪来的女朋友啊!」
门一开走进来的竟然是「小苹」?
我说:「喔,是你啊!今天这么早不用上班吗?」
小苹坐在电脑椅上说:「喔,好怀念这张椅子。耶,电脑呢?」
我揉着睡眼说:「早被我分尸了!什么时代了谁还在用苹果二号电脑啊?」我忍不住又躺在床上,闭着眼问小苹说:「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来这里啊?」
小苹说:「我已经来过很多次了,昨天我打电话来跟妈妈聊天时,她说你晚上会回到家。」
我听这话感觉怪怪的?我猛然睁开眼问说:「你刚才说什么?妈妈?」
小苹笑着说:「对呀我是你以后的老婆!我现在叫妈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