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竟然没人接电话?我心想说:「可能是出去了。」也不以为意。
又过了几天我再打电话过去还是没人接?
这时我心里就开始有一点怪怪的,我就马上冲到汐止小芬家去一看?
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小芬家大门深锁,看着信箱上面一堆的广告信,似乎已经很多天没人在里面了。
在回家的路上猜疑,困惑着。
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为什么?每次只要我将心门打开,结局就是如此的伤悲?
阿秀也好!虽然说那是一段孽缘,但我年少轻狂也真心的要承受一切。
小芬呢?我紧闭的心门又再次的打开,却又尝到相同无言的结局。
这到底是了为什么?难道说我根本就不该去谈情说爱?
还是命中早已注定要孤独的过一生?」
我的情绪已经恶劣到了极点!整天喝酒郁闷的渡过。
过了两天我师傅打电话来找我,他知道我没工作后就叫我到西门町川菜巷的新芷园川菜馆去上班。
一切从新开始整天忙碌的没时间去想小芬。
然后又被当地马杀鸡的三七仔玩了好几天,后面和小玉的孽缘阿秀的重逢,稍微抚平我内心的苦痛和绝望。
那一段时间里我只要是有休假就会往基隆跑,在那红绿灯下故意的停下,心中盼望着小芬会在我后面出现?
甚至走到她家门口,期待她在里面?
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重击我的心灵!
让我从此不再对爱情怀抱任何的欲望。
虽然小苹曾写过信来给我告诉我说:「哥我好想你!刚转学过来这新的学校新的同学,大家都已经在准备要升学了,功课的压力好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去找你。」而我也不想回信给她,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几年过去了,平平淡淡的没有什么高潮。
这一天我休假回到了川菜巷去找朋友,出来后我走到康定路时看到一个女孩子,骑着一部5occ的机车要骑上人行道。但是车底卡到了人行道的水泥脚前轮上去了,但是后轮却上不去。她在那里猛加油还是上不去。
她看到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以为我会上前帮她,没想到我就站在那不动如山。
她赌气的下车用推的,可是又推不上去,最后她忍不住的对我说:「ㄟ,先生!难道你站在那里那么久都不会想帮一下忙吗?」
我说:「要我帮忙喔?你不早讲!」我一把就把机车推了上去,然后我转身就走也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