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意识到之后,她脸颊不禁慢慢爬上红晕之色!
鲍威,实在太过分了!
怪不得小天学长会那个样子,换成她此刻,也有些受不了了!
因为四周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包围着,再加上潇荷这副大腿张开,露出满是淫水正在被炮机不断操弄的小穴、外加上那一对巨乳也被乳夹夹着输送微弱电流,不断刺激着频繁高潮的淫荡模样,让叶柔哪怕只是看到这一幕……也被刺激的忍不住有了身体上的生理反应。
浑身热就不说了,就连乳头似乎也跟着鼓鼓胀胀了起来,带着些许痒痒的感觉……小穴好像也微微湿润了起来……
叶柔不可思议自己的状态,更多的确实对鲍威的不耻。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鲍威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调教鞭,鞭子上面还隐隐泛着可疑的水光……
“你来干什么?”鲍威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将手上的调教鞭搁在一旁的桌子上,他看向叶柔,目光锐利地像是能够穿透人心一样。
审讯室内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与不祥的气息,叶柔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自己忐忑不安的心上。
她努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目光穿过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刑具,最终落在了那个悬挂在半空中的身影——潇荷的身上。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还能不能撑得住。”叶柔的语气尽量平和,尽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不远处的潇荷身上,只见潇荷的两条腿被麻绳绑住,双腿分得很开。
潇荷的身上什么也没穿,分开的双腿内侧沾上了很多粘粘的液体,如果站得近一点,甚至还能闻到明显的淫腥味道。
而潇荷的两瓣阴唇被一个巨大的假阳具撑开,她的小穴被这根假阳具填满,这根假阳具的一端连着电源插头,而控制它抽插的震动的开关则被鲍威牢牢地握在手里。
潇荷低着头,叶柔看不清她的神色,只看到她微张的嘴角处,挂着一丝粘稠的精液。
叶柔想也不用想,就猜到了这是谁的精液。
叶柔皱起眉头,她在心里对鲍威的行为表示不耻,但又不敢对鲍威说些什么,生怕激怒了鲍威,影响了自己的计划。
“潇荷她能不能撑得住,跟你有什么关系呢?”鲍威盯着叶柔问,叫叶柔内心直毛。
“我……”叶柔支支吾吾说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是……是教官让我来看看的!”
“哦?教官?”鲍威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等着叶柔继续说下去。
叶柔见鲍威没有怀疑,便赶忙在心中组织好语言继续说道:“教官让我来问问学长你,审讯得怎么样了?”
叶柔说完,还仰起头,像是给自己撑腰一般看向了鲍威。
“审讯……自然是有效果的,潇荷她已经交代了不少了。”鲍威故意夸大了一点,他自然不会让别人知道他压根没有撬开潇荷的嘴巴。
“那就好……”叶柔看了眼已经毫无气力的潇荷,她抿了抿唇,说出了那句她早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
“教官说了,如果已经审出来了,就让潇荷学姐休息一段时间,不然一直拷问,将人弄坏了就不好了。”叶柔顿了顿:“而且,潇荷学姐虽然背叛了组织,但她毕竟受过训练,对组织还有作用。”
似乎是怕鲍威不相信,叶柔继续说道:“就算是当一个诱饵也是有价值的。”
鲍威的身影在门口一滞,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在评估着叶柔话里的真假。
但最终他看了眼叶柔,似乎是相信了这个单纯的学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缓缓离开了房间。
随着门“哐当”一声关闭,叶柔的呼吸才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心脏跳的很快,努力且快地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叶柔她四下张望,确信无人之后,便以最快的度向潇荷靠近。
每一步缩短的距离,都让叶柔的心更紧地揪在一起,直到站到了潇荷的面前,那种不忍心和恐惧混合的情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潇荷的身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和粘液,小穴处和双乳的红肿都是对意志极限的挑战记录。
她的头凌乱,遮住了半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庞,唯有那双眼睛,曾经如星辰般璀璨,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疲惫。
看到叶柔走近,潇荷并没有反应,她像极了一只残破色情的性爱玩偶,被主人肆意肏弄过后,挂在了半空中。
残余的精液还在从潇荷的肉穴里滴落,混着大量灼热的淫水。
潇荷的肉穴一抽一抽的,只有这里才让她显得像一个有生气的真人。
叶柔看到这一幕,她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精液的腥臭和骚味涌入她的鼻腔,她强忍住恶心,伸出手,轻柔而坚定地解开了塞在潇荷口中的口球。
“潇荷学姐,是我,叶柔。”叶柔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她的眼里充满了疼惜与坚决,“你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
片刻的沉默后,潇荷的眼皮微微动了动,仿佛从遥远的地方慢慢拉回了自己的意识。
她那对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波澜不惊,竟然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有的只是无边冷漠。
像是有一层厚厚的冰墙横亘在两人中间。
叶柔的手指轻轻颤抖,紧贴着潇荷的耳边,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学姐,我知道你有苦衷,无论真相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话音未落,房间的一角忽然响起轻微却刺耳的电子嗡鸣声,那是惩罚装置启动的前兆。
从潇荷下方的桌台上升起一个巨大的木马装置,而那木马上面,则竖立着两个大小不一的炮台,还没等叶柔反应过来,这座木马就飞快地升了起来两根硕大的木棍也刚刚好插进了潇荷的两穴。
潇荷的菊穴立刻被其中一个稍长一些的木棒填满,另一根短一点的木棒抵在潇荷肉穴口那个假阳具上,每一次伸缩都将假阳具抵进了潇荷的肉穴深处。
潇荷的脸庞在刹那间扭曲,痛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
而她那本就湿潮无比的肉穴,此刻更是狂流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