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终是没亲卫怀瑾的,唇停在那里,泪水啪嗒啪嗒落在衣襟,望着卫黎元离去的背影。
“瑶儿,你如此骗他,日後……”卫怀瑾的眼神也变得落寞孤寂,楚瑶不知的是,方才他的心也乱了,就在她的唇贴近自己的那一瞬间。
“日後?我们没有日後了,怀瑾……”楚瑶眼睛看向地面,两只手绞紧。
她若是还同他在一起,他会死。
思此,楚瑶忽觉胸口发闷,头昏脑胀,竟口吐鲜血。
“瑶儿!”
楚瑶搭上卫怀瑾的胳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吐出一句:“无事……”
卫怀瑾不听,拦腰抱起楚瑶,踹开房门,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
“倾画,快去请太医!”
“不必,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过是急火攻心罢了。”楚瑶摆了摆手,拦下倾画。
不过是伤害卫黎元,她的心也跟着被伤了。
卫怀瑾不答应,非要请来太医瞧上一瞧。
没过一会儿,倾画引着太医走进屋内。
太医毕恭毕敬拿出脉枕,摊开一块干净的手帕放在楚瑶手腕上,两指并着给她诊脉。
片刻後,太医弯腰行礼,回禀道:“回殿下,郡主本就体弱,这次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气血亏虚所致,近来需好好静养,便可恢复如常。”
听着楚瑶无大碍,卫怀瑾的眉头才舒展开,摆了摆手示意太医退下。
“你瞧,我真的无事。”
“怀瑾,倾画,你们留我一个人可好?我想一个人。”
“好,好!”卫怀瑾眼眶泛着红,他只是一阵子没来瞧他的瑶儿,就变得如今这幅模样。
他不想要她了,无论她喜欢谁,只求她平安健康。
“你好好休息,我一直在。”
这一夜,卫怀瑾一直守在楚瑶门外,直至黎明才离去。
***
黎王府,
卫黎元站在屋内一言不发,月光照在他身上。
格外凄凉。
“主子,夜已深,明日您还要监督水部船运。”飞云小心翼翼上前苦口菩心劝说,“快去休息吧。”
无奈,
卫黎元还是一动不动,声音又冷又硬,“我知道了飞云。”
深夜寂静,
只有卫黎元一人难以入眠,时不时传来阵阵咳嗽声。
***
五日後,
楚瑶已是恢复正常,从床榻上起身准备活动活动身子骨。
虽是头还是晕晕的,可身子终归是有了力气。
躺了许久,浑身僵硬。
倾画听见屋内声响,立刻跑进屋内,仓促低下头,“郡主!怎麽下床了?”
自从那日楚瑶吐血後,她异常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家郡主就长眠不醒,自己没了主子。
楚瑶擡眸一瞧,细细观察着今日的倾画总是低着头,不敢正眼瞧她,好似做错事一般。
以她的经验,倾画一定有事瞒着她,于是她板着脸吓唬道:“倾画,你犯什麽错了?如实招来?”
“没……什麽都没有。”倾画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身体颤颤巍巍的,“真的郡主,奴婢什麽都没做。”
“那你怕什麽?还是说你在瞒着我什麽?”楚瑶一瞧便是有端倪,她自小在她身侧,什麽心思能藏过她的眼睛,又吓唬道:“你快说!若是不说,本郡主可要罚你板子!”
倾画登时吓得跪在地上,直摇头,“郡主,你别为难奴婢,奴婢不能说!怀王殿下不让奴婢说。”
怀瑾?
看来此事不简单。
“有何不能说!你竟违背我的旨意?你是怀王的婢子,还是我的婢子!要不我把你送给怀王当贴身婢女?”
楚瑶放出一句狠话。
倾画伏在地上,断断续续道:“郡主……是黎王殿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