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宫中,他渐渐看出卢尚书与哪些人交好,又掌握了哪些人的把柄,迫使他们屈服于卢家淫威之下。
每当朝政上意见有所不合,卢尚书总联合诸多臣子上奏,这股压力让皇帝着实难以招架。
若非有宰相及夏尚书等人下时为皇帝说话,恐怕向来心软又善良过度的皇帝真要把权力拱手让出了。
而他此番回朝,似乎是在卢尚书等人的意料之外,再加上手中握有兵权,因此他们也不敢在他而前太过嚣张、
不过,或许是因为他娶走了夏如雁吧!因此卢尚书把他认定是宰相那一派对他虽客套。却也没打算进行拉拢的举动。
面对这样的情况,对于原本就只擅长打仗,却不怎么喜欢人心争斗的他可说是极为困扰……
“问题真大。”
搁下手边欧阳季朗刚差人送来的书信,霍青越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想舒缓下紧绷的前额。
根据欧阳季朗、封景淮的暗中查探,卢非凡曾在南疆一带作过买卖,勾结南疆敌军通敌叛国的可能性不低。
倘若卢家人是打算先提升朝中势力,再联合敌军叛乱,那么必会使得边境居民苦不堪言。
他绝对不能坐视这种事情生……
“有什么问题吗?”夏如雁的柔音自身后响起。
“如雁??”霍青越回头,瞧着她取来披风为自己覆上,他伸手将夏如雁揽进怀里。沉声道:“怎么还没睡?”
“你不在,我没伴,一个人睡很寂寞啊。”夏如雁大方地往霍青越的腰身一抱,汲取专属于她的温暖,那宽润的胸膛总令她一夜好眠。
“我在看信……倒忘了都这时候了。”霍青越把几封书信叠起,伸手抱住夏如雁,往她颊上吻去,“回房吧。”
“青越,我不知道你在忙些什么,不过……应该跟宫里的事有关吧??”夏如雁仰头看了看霍青越,轻声问。
“没什么大事,你别操心。”霍青越揽住夏如雁的细肩,沉声道。
“我不会过问,只是……最近爹跟你都是一副脸色沉重的样子,教人很难不担心。”夏如雁前两日回了一趟娘家,瞧爹亲也是笑中带愁,仿佛有着什么天大困难似的,那表情跟霍青越真像。
“宫内不平静,你也知道的。”霍青越简单地一语带过。
牵着她离开书房。廊道上洒满月光,将他俩的身影映得好长。
“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我能陪着你。”夏如雁抱紧霍青越的手臂,微敛秀眼,轻道:“往后你要忙什么都无所谓,不过,你要答应让我在旁画图写字,好不好??”
只要在看得见霍青越的地方待着,她心里便能安心点,而且这么一来,也能防止霍青越太过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