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花街,不是因为他正直、严谨.也不是因为他清高,而是为了一份情意。
对亡妻情浓,对花街姑娘自然欲薄.
没感情的欢爱,他没兴趣。
所以今天碰着了夏如雁,才会天雷勾动地火、一下可收拾.
“你跟一般男人,真是完全下同……”夏如雁伸手抚着霍青越的小腿.结实的触感令她的颊有丝烫.
刚才,他便是用这双腿,夹紧着她的身躯,猛力地在她体内冲刺着。
至于他窜入她穴中的欲望,如今虽不如方才被挑动情欲时那般硕大,但依然看得出鼓胀。
看来他还真是很久没跟女人欢爱过了!怪不得一碰着了她便这般激烈,久久无法停止。
这男人呀……还真是诚实得过分!
“笑什么?”霍青越看着夏如雁唇边泛开的微弯.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她的肌肤软嫩嫩的,刚才他连咬了好多口。
所以此刻,她的身上除了满布爱液的痕迹,还有数不清的青紫烙痕,以及许多齿印。
“因为喜欢青越你,所以笑了……”夏如雁侧着脸望向霍青越,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现在还是别笑的好。”霍青越突然下床,往窗边的水盆走去.
他拧湿了巾子,回到床边,往夏如雁颊上抹了抹,拭去些许汗痕。
“为什么?”有点冰凉的触感令夏如雁缩了缩,擦拭过后,那微凉的清爽又让她感觉轻松舒服许多。
“笑了,会让我又想要你。”霍青越展开巾子.在夏如雁的纤自身躯上抹了抹。
夏如雁先是一怔.然后才掩着唇进出闷笑声。
“青越,你真是……”她这辈子看过最老实、最不会哄女人的男人,大概就属霍青越了吧!
“怎么?”霍青越愣了下.他可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笑话。更何况,他也不会说笑。
“巾子给我。”夏如雁有了主意。
伸出手,她取过霍青越手里吸走了不少体热的巾子,然后缓缓坐起。
与霍青越闲聊过几句,身躯似乎是得到休息的空档,不再那般酸疼无力,
“雁儿?”霍青越正想问夏如雁是否要起身沐浴,哪晓得她却突然倾身向前,将巾子罩上了他的欲望。
跟着,夏如雁竟低下头去,将他的欲望连同巾子一块儿含入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