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手机才震了一下。
暗夜君王:你想怎么解决。
冰蝶:明天我给主人开包了,主人想叫我什么都可以,叫母狗帮儿子打飞机也可以,母狗给儿子肏也可以。
冰蝶:母狗整个人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冰蝶:母狗的骚穴、母狗的嘴、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屁眼,全是主人的。
冰蝶:主人就是明天要把母狗肏成什么样,母狗都愿意。
冰蝶:只要主人舒服,母狗做什么都行。
冰蝶:明天星期六了,主人想几点。
暗夜君王:下午两点钟开好房间,发房间号给我,我两点准时到,你要戴好眼罩。
冰蝶:是,母狗一定戴好眼罩跪在房间里等主人。
冰蝶:母狗好期待,现在浑身都发烫。
冰蝶: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给母狗开苞。
她攥着手机从床上爬起来,把湿掉的裙子和丝袜脱下来扔进衣篓,去浴室简单冲了一下,擦干身体后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光着脚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眼罩、项圈、还有那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
她先把眼罩拿起来,指腹摩挲着内侧柔软的绒面。戴上试了试,眼前一片全黑,只有鼻尖还留着一点透光的缝隙。她把眼罩拉下来挂在脖子上,又拿起项圈。黑色皮质,金属环扣,扣在颈上的时候刚好卡在喉咙下沿,不勒,但很紧地贴住皮肤。
她对着穿衣镜侧了侧身,看见自己光裸的身体上只剩这只项圈,黑色皮革压在冷白皮肤上,衬得颈子又细又长。
然后她拿起那套情趣内衣,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细得只剩下几条线的结构,几片半透的黑色蕾丝刚好遮住乳头和馒头穴,其余地方全都露着。
她重新把抽屉合上,靠进床里,手搭在小腹上,眼睛睁着望向天花板。
明天两点。酒店。眼罩。
她想象自己跪在酒店地毯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门开的声音,只能闻到主人身上的味道,只能张着嘴等他把肉棒插进来。馒头穴又有些发潮了。
这具三十多岁的身体,明天就会被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占有。
她闭了闭眼,翻了个身,过了很久才睡着。
周六早上,她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
先洗了澡,把全身上下都细细洗过。沐浴露是浅淡的花香,她挤了两次,搓出满身泡沫。洗到馒头穴时她刻意多停了一会儿,把那两片肥软的阴唇里里外外都洗得很干净,连褶皱间都没放过。吹干头发后,她在化妆镜前坐了好一会儿。
妆化得比上班更精致,底妆清透,眼线微微上挑,唇色用了她平时上班不会选的、更艳一点的红色。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
外套挑了件浅灰蓝的风衣,长到膝盖下方,收腰,把身体裹得端正文静。里面是件黑色薄款高领打底,配了条深色及膝裙。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准备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她将项圈、眼罩和那套情趣内衣装进内袋,塞进一只黑色的皮质托特包。
出门前她路过儿子的房间,脚步顿了顿。
“沈渊。”
门开了一条缝,沈渊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昨晚那张数学卷子。他回头看她,眼神有些复杂。
“等今晚我回复你,你哪里都不要出去,乖乖学习。”
“知道了,妈。”
她没再多看他一眼,走到玄关换鞋出门。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沈渊放下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一点二十。
她把车开到市区那家商务酒店,在前台报了预定的信息。工作人员递来房卡时,她垂着眼,面色如常,像在办理一次普通的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