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多萝西,要想想看常识,常识就是现在的她应该是在梦中梦里!
“蠢货!你怎么在这种地方!你到底在做什么?!”
这也是梦吗?
“别不说话!你傻了吗?”
“你的声音好耳熟……”
“废话!该死的,你不会真傻了吧?让你别喝了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傻成这个样子了!”
好像快要想起来了,是什么来着?
夜晚,月光,壁炉,火焰,尖叫……
这段记忆仅仅是在多萝西脑中走了个模糊的过场,她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心脏又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需要酒,只有酒精,再睡一觉,只要再睡一觉,一定能够醒来。
多萝西拖着身体,一步一步地朝着酒桶走过去。
她脑中的声音突然冒了个名字:“奥利维亚。”
这个名字让多萝西回了神:“什么?”
“你那个该死的朋友,叫奥利维亚的那个。”
“她怎么了?”多萝西眼睛一亮,“她来了吗?”
“蠢货!你不出去怎么能知道她来没来?快去问问阿尔玛!”
等多萝西从酒窖里爬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她听到自己的肚子响了几声,再一看,这里是与梦中相同的配餐室。
借着些微月色,她抓了个面包边啃边往外走。
走到快到门口的位置,她迟疑地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地面——没有血迹,一丁点血迹都没有。
哈哈!原来是这样!
都是梦,多萝西,都是梦!什么18世纪的宅邸,什么死人,什么都没有!一定,一定是那晚偷喝了酒之后酒精中毒了!
现在想来,第一晚的记忆本来就不清晰,好像缺了一块。
或许我根本没有回房间,我喝醉了之后又误闯了酒窖,然后做了这么一个长梦!
难怪了!难怪了!我的确是个蠢货!
我真是个蠢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萝西只觉得一身轻松,欣喜若狂地爬上了主楼梯,路过那条长长的走廊时也没再心慌,就这么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房间。
不要担心,明天就会好了,兴许明天奥利维亚就来了。
至于那些个蠢蠢欲动的念头,不要去想就好了。
多萝西安然躺上了床,闭上了眼睛。
砰砰砰。
是敲门声。
“多萝西?你醒了吗?”
是软的,床是软的,枕头是软的,多萝西自己也是软的,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
“阿尔玛!”打开门后的多萝西迎面给了阿尔玛一个拥抱,“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