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冰,你……你的好紧啊,不会是石女吧?”他满头大汗的问道,可看到梁丽冰紧闭双眼的表情,他那么一刻怀疑过,难道她是处女?可又转念怎么可能呢?随之再一次用力。
“噢~~~好暖~~~噢~~~~好舒服,好紧啊!”何国平的一顶,圆短的龟头这一次攻陷进去,里面满是淫水滋润过的肉壁,一下没能挥应有的阻力,13公分的阴茎一下穿入了整个阴道……
“啊……”梁丽冰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脚分踩床褥两侧,一声叫声后侧过脸部,眼泪一颗颗流下。
“啊……啊……啊……”疼痛感和前所未有的微微快感冲刺梁丽冰的整个脑部,她的淫叫压抑得只能让声音留在这个房间里,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快感,可愧疚、羞辱感和疼痛感大于她渴望毛片里的快感…
“噢~~~丽冰~~~噢~~~丽冰~~~我~~~啊~~啊~~~”何国平进入后没到两分钟,就异样的喊了几声,下体冲击七八下,疼痛感的梁丽冰还没来得及反应……
“啊……啊……怎么了?怎……么不……动了?”梁丽冰有些疑惑的被最后几下快抽插有了快感,可何国平就不动了,压在了她的身上喘着粗气…
“不……不…不好意思,太久没做了,我……我射了!”何国平缓了好一阵子,抬起脸来对着梁丽冰说道,可更让梁丽冰感觉到难堪的是,何国平竟然射完阴茎滑溜的掉了出来……
梁丽冰可是听她堂姐给她上课解馋说过,她和她老公第一次的时候,她老公在她里面足足四次没有出来过!可这个何国平,怎么?什么情况?
“你……你你……是不是嫌弃我?”梁丽冰有些自尊心受到伤害,委屈的问道。
“没……没有,不是你的问题,我肾有点不好……以前纵欲……纵欲过度,有点……有点小……问题!不过没事,我歇歇就好了!”何国平自己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梁丽冰听完感觉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自己愿意接受老公荒唐的想法借种,就是顺便满足对性的解封,谁知道?谁知道遇到个有另一方面问题的!
“那……那精子没问题吧?”梁丽冰还是理性的选择此行目的,问道。
“应该没问题,虽然没让别人怀孕,可我这身子骨,你也看到了,我以前真不是这样,最少都是十几分钟,就是自从嫖了以后,尤其和那个大姐熟了,就有点失控,我歇会还能继续,你放心…”何国平说的每一句都如唾沫般羞辱着梁丽冰和办这件事的曹军。
“你是来例假了还是……?”何国平看着自己缩小成一团肉团的阴茎根部的皮上有一点血渍,还有被褥她臀部下有点点血渍,有些惊慌地问道,因为梁丽冰那句精子问题,让他没有一丝怀疑梁丽冰是处女的事实,而是担心她来例假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病,让他着实紧张一下赶紧抹掉皮上的血渍,这一动作让梁丽冰痛心不已,堂姐说过她老公当初看到一丝丝血渍也是用堂姐的内裤擦拭保存,虽然荒谬恶心,可这代表姐夫对堂姐贞操一种珍惜!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嫌弃的一抹擦到了炕边…
“你去洗洗,睡了吧!明天再说!”梁丽冰不高兴的说道,何国平知道自己可能表现太差,也没敢说什么,穿起短裤就出去了…
梁丽冰忍着疼痛,下床,拿盆兑水,温热的水和毛巾搽拭在阴户上,看着洁白的毛巾还能印到一些血渍,时不时流出的白浓精液,梁丽冰看着眼泪一颗颗掉下来,何国平美滋滋的进来看到蹲在地上擦拭阴户和流泪的梁丽冰,不敢上前安慰,他在愚蠢也知道,她难过是因为让一个老公之外的男人进入身体,此时是绝望的……
可何国平不知道的是,除了这些,梁丽冰的难过更像是自己处女之身给一个用行动羞辱自己的男人,对自己的一种悲悯…
上床休息后,两人脱光而睡,何国平没有了羞涩和畏惧,紧紧的抱着梁丽冰,双手没有离开过她的大奶子,下身只要硬了,就会急不可耐的插入梁丽冰的阴道,可没个三分钟又射了,梁丽冰洗了两次,后面再也没有起身清洗,而这个男人一次次用行动告诉梁丽冰,自己就是他的泄欲工具;一整夜何国平要了九次,可悲的事,梁丽冰唯一的兴奋高潮竟然是最初他未插入磨蹭时得到的……
暴风雨过后的夜晚,迎来的往往是最明媚的阳光,可相拥而睡的梁丽冰和何国平,男的满足的流着口水还没睡醒,女的一整夜的煎熬,熬成了深闺怨妇,梁丽冰甚至动了马上回去的念头,她要是选择离开,何国平也许不会怎么样?可她的犹豫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