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的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力,张汝凌在它的驱使下,终于转过身。这时他的眼睛已经适应客厅的黑暗,借着窗外和卧室透出的一点点光亮,隐约可以看到地上瘫着的小柔的轮廓。他默默的蹲下,把小柔横抱起来。胸口能感觉到小柔的呼吸;手臂能感觉到小柔身体的微颤。
「我竟然半裸着,抱着刚刚自慰高潮的亲妹妹……」张汝凌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这一句话,感叹着,如果不是夜晚,这该是一副什么样的画面呀。
这之后,张汝凌再见到小柔时,两人的目光中都多了一些富有深意的东西。张汝凌没有说什么,假装什么事情也没生。小柔也不去提它,就让日子这么平静的过去——直到肆雪再次出门,让两人又有了独处的机会。
「哥哥……」小柔一脸严肃的挺着小胸脯,背着手,站在张汝凌面前,「那天,你都看到了是吧。」
「我……」张汝凌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小柔。可随即又想,觉得自己又没做什么不光彩的事,便镇定了一下,直视小柔的眼睛:「恩,我看了……看了一眼,不过马上就闭眼转过去了。当然,我知道这种事情很正常。我也不会因为看到这个就觉得你有什么问题。我觉得可能是因为白天你看了那些东西,晚上我和雪儿可能也……有点声音太大了。我们以后也会注意。希望你不要乱想。」
「可是……不论怎么说,我还是被哥哥看到了……看到了……那么丢人的样子」小柔一脸委屈。
「这个……非常对不起,那这样,我向你道歉。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个意外。」张汝凌很正式的向小柔鞠躬表示歉意。
「谁要你道歉~」小柔把头扭到一旁。
「那,那你要怎样?」
「我也要看哥哥的!这样我们俩就扯平了。」小柔坚定的说。
「啊?!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
「这怎么能随便看?」
「那你怎么随便看我的?」
「我都说了那是意外啊!」
「不管!意外也是看了。」
「不行!」(我这妹妹这么不讲理的么)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雪儿!」
「你?!你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你欺负我!让我在你面前……」
「我没有!」
「那你猜雪儿信谁吧。」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你看我的,我也看你的,多公平。再说看看又不会掉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