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蒙我,我什么都知道。跟我说说,我不告儿你爸你妈去。」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你说不说?不说算了,还不听了。」
琳姐撇了撇嘴,故意装着生气的样儿低头织毛衣。
「其实也没什么,就一女同学。」
「完了?」
「那还有什么?你想听什么?」
「我可告儿你,」
琳姐稍稍压低了些声音说:「小心点儿,别弄出事儿来。」
「什么事儿?」
「就那事儿,甭装傻。」
「要装我是孙子,到底什么事儿啊?」
「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就不说。」
「向毛主席保证我没装。」
「哼,我是看你光着屁股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你?」
「琳姐,现在我要是光屁股你还看吗?」
「蹬鼻子上脸是不是?信不信我拿针把你嘴缝起来?越学越坏,回头告儿你爸去,让他像以前一样绑起来打你。」
琳姐似笑非笑地抿着嘴接着织毛衣。
「我才不怕呢。每回我都把我爸当成徐鹏飞,我就是许云峰,我们家就是渣滓洞。你什么时候听我叫过?」
「嘁,你是不是还想在烈火中永生?」
「差不多吧。」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年你爸打你,我去劝。你还喊毛主席万岁,打倒反动派呢,哈哈哈。跟真的似的。」
「我也觉得自己挺牛屄的。」
「傻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