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吹吧。”金牙刀客嗤笑一声,“天刀门找了三个月都找不着,你能找着?”
“我找不着,但有人能找着。”粗嗓门压低声音,“你们知道北边那个‘包打听’老头不?”
“知道,江湖上消息最灵通的那个?”
“对。他前几天放话出来了,说再给他一个月,他就能摸到沈红衣的藏身之处。”
“真的假的?”
“真的。我有个兄弟亲耳听他说的。”粗嗓门得意起来,“包老头那人,没把握的事从来不说。他既然放话了,那就八九不离十。”
“那咱们得赶紧啊,别让别人抢了先。”
“急什么?等消息确凿了再动手不迟。”
“动手?你打得过她?”
“打不过,但我有这个。”粗嗓门拍了拍腰间的一个小皮囊。
“那是什么?”
“疆域来的好东西。”粗嗓门的声音变得神秘起来,“叫‘倒仙风’,无色无味,撒进酒里,喝下去一盏茶的工夫就浑身发软,内力全散。别说是沈红衣,就是神仙喝了也得乖乖躺下。”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这玩意儿花了我三百两银子,就等着用在她身上呢。”
满桌人发出一阵啧啧声。
“三百两?你可真舍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么多黄金在那儿摆着,三百两算什么?”
“那要是抓着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这话一出口,雅间里的气氛忽然变了。不是变冷了,是变热了。那种热,——让人不舒服的。
“怎么处置?”粗嗓门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变得油腻起来,“先奸后杀呗,天刀门不是说了吗?”
“我知道先奸后杀,我问的是——怎么奸?嘿嘿。”
“怎么奸?那还不简单?脱光了往床上一扔——”
“那多没意思。”金牙刀客打断他,“沈红衣那种货色,你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那你来说,怎么享受?”
金牙刀客清了清嗓子,像是在酝酿什么。
“我要是抓着沈红衣,第一步不是脱她衣服。”
“那是什么?”
“先让她跪着。”金牙刀客的声音变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让她跪在我面前,抬着头看我。我要看看那双眼睛——都说沈红衣的眼睛勾魂摄魄,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勾魂。”
“然后呢?”
“然后——我让她给我把鞋舔干净。”
满桌人又笑了
“舔鞋?你也太浪费了。”
“就是,让她舔鞋有什么意思?要舔就舔——”
“行了行了,别打岔。”金牙刀客摆了摆手,“舔完鞋,我再慢慢来。先把她那身红衣裳扒了——不,不扒,撕。嘶啦一声,从领口撕到腰,那声音,光是想想就硬了。”
有人咽了口唾沫。
“沈红衣那身段,红颜录上写得明明白白——腰细如柳,胸脯如峰。屁股圆滚滚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你们想想,那一身红衣撕开,底下是什么?”
“白的。”有人接话。
“对,白的。白得晃眼。”金牙刀客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味,“我先摸她的腰。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搂住,我两只手掐着,正好。”
“然后呢?”
“然后——我让她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我要先看看那个屁股。”
“看屁股?”
“红颜录上写了,‘臀线饱满,圆润如月’。你们想想,一个练武的女人,屁股能有多翘?我让她趴着,掀起来——”
“你不先干前面?”
“急什么?前面后面都是我的,跑不了。”金牙刀客慢悠悠地说,“我先干后面。”
“后面?”
“对,后面。”金牙刀客的声音带着一种得意的笃定,“你们不懂,后面紧。沈红衣那种女人,武功高,内力深,浑身上下没有一块松弛的肉。后面一定紧得要命,插进去——”
他说着,伸手对着根手指一圈,比划了一下。满桌人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