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这会儿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证据呢?!” 许苏眨眼,“什么证据?” 庄落怒喊:“你前面说的录音还有视频!这些证据!” 坐在一旁玩游戏的霍予琛乍然听见这声暴躁,不悦地抬起眼皮看向庄落,“你再狗叫一句,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叫不出来。” 庄落:!?!? 其他人:?!?! 突如其来的一句不高兴,让空气中焦灼的氛围瞬间凝结。 四人都被这句饱含不爽的威胁给吓到了。 他们僵在原地,捉摸不透霍予琛为何会突然蹦出这句话。 是真的被吵到了? 还是……在偏护许苏? 无论我之前犯过什么错,现在都一笔勾销 他们迷惑不解,眼神便忍不住望向霍予琛,试图从他身上得到答案。 然而霍予琛看上去就像是一泓深不可测的潭水,叫人怎么瞧都看不透…… 四个蠢蠢的脑袋怔怔思考中,许苏戏谑的解释声响起。 “那些证据啊,我早删了,占内存。” “……” 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的宕机。 片刻后,几人才终于反应过来,上当了! ——许苏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证据! 可叹太子爷的威胁还言犹在耳,他们虽是怒火中烧,却不敢再胡乱咆哮,只敢咬着后槽牙低声质问: “什么早删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没有!” “你竟敢骗我们!” “许苏!你这是欺诈!” …… 三张嘴你一言我一语,哔哔叭叭的吵个不停,像是试图用唾沫把许苏给淹死似的。 而唯一没说话的厉维舟虽是沉默不语,状似不想责怪,但太阳穴凸起的青筋还是暴露了他的愤怒。 许苏等几张嘴说得差不多了,才悠悠开口: “我怎么算欺诈了?刚才你们口口声声要求交换的不就是手机吗?有提及别的吗?” “所以就算你们录音了又怎样?手机我没给你们吗?给了吧?” “既然给了,我又哪儿来的责任呢?你们又凭什么起诉我?” 众人:“…………” …… 月明星稀,残夜深重。 别墅百米外的小树林处,厉维舟和庄落又吵了起来。 比前一次更烈。 因为那一千万是出自厉维舟的账户。 而在交出宝贵的钻石和这笔巨款,却发现这一切都只是许苏的圈套后,厉维舟明白了一个道理: 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庄落! 如果庄落没有在私底下撺掇许苏,许苏或许根本不会对自己情根深种! 那后面也就不会因为自己官宣恋情,从而大受打击、性情大变! 今天也就不会破罐子破摔,在镜头面前胡言乱语,导致他形象大毁! “……你到底图什么你告诉我!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我说了我没有!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没有你刚才为什么要我拿一千万?是觉得我钱多没地方花所以替我做慈善攒功德吗!” “我只是担心他乱说而已!你也看到了,他现在跟疯了一样,什么话说不出来!” “庄落,跟我说一句实话就那么难吗?” “你问我要实话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你自己!” “我怎么了!” “你拿他的钻石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是他硬要塞进我手里的,不是我拿的!” “他塞你手里你不会塞回去吗!你是得了帕金森无法反抗吗!” …… 别墅门口。 霍予琛双手环胸,懒散地靠在门框边上,意味不明的目光没有目的的投向远方。 他左侧,许苏正在抻着脖子听戏,一脸的八卦。 “你应该没有跟踪人这种癖好吧?” 温和的嗓音在微凉的晚风中卷起,语气里没有掺杂一丝恶意。 许苏顿了顿,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我癖好多了去了。” 霍予琛轻轻挑起眉梢,同时视线侧动,“比如?” “比如我有见到有钱人就喜欢问他要钱的癖好。”许苏微抬下巴。 霍予琛目光里露出一丝玩味,“还有呢?” “还有” 许苏佯装深思,然后微微一笑,“还有喜欢躺在床上幻想身边躺着八个大猛攻的癖好。” “……” 霍予琛转身就走。 许苏轻笑一声,找到余导,要求解约。 余导顿时大惊失色。 《朴素》虽然自开播以来,收视率一直稳居各大综艺榜上的前几名,但不管是哪一期,收视率都远远比不上这一期。 而究其原因,许苏这个天天创造热搜的人当属解出你这辈子有一条命 两人沉默着对视两秒,一个想开口再放点屁,一个想说tout,门外就倏然响起霍予琛的声音: “是我孤陋寡闻吗?原来村里负责打鸣的公鸡都是这么叫的,跟人在说话似的。” 许苏:? 厉维舟:? 这话里有浓烈的骂人成分,而且目标非常明确,直指这间屋子里的人。 许苏蹙眉思考一秒,随即眉头舒展。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他一个潘周蛋走位,绕到厉维舟身后去开门。 “请问你是在说我房里这只公鸡吗?” 懵逼鸡厉维舟:?? 霍予琛好以整暇地站在门口几米外,一身尺寸合宜又低奢昂贵的纯白色休闲运动装将他的身材比例和矜贵气质衬托得十分完美。 见到许苏开门,他狭长内敛的眼尾露出一缕戏谑。 “所以你的第三个癖好是去偷村民家的鸡吗?” 许苏讥笑一声,一把推开房门,亮出厉维舟的轮廓。 “别开玩笑了,谁家朴实村民会养这么恶心的鸡,不仅喜欢擅闯民宅,屁股还长倒在脸上,张口就是一股臭气熏天的连环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