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程璟言将右臂曲折支撑住上身的重量,语气森森,男人尊严比命都重要,“这点伤不算什么,只用手,我就可以今夜让你切身感受下行不行。” …… …… 在周允荞海棠花男主永远无敌(正文结局) 周允荞的生活彻底恢复了正常,继续呆在瑞恒当一名小小的前台。 而程璟言在伤口好转后,又回到了画室。 穷困前台与扑街画家的组合再一次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只是…… 周允荞皱眉翻了翻手里的房产证,红艳艳的本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自己一个人的名字。 玉澜小区这套价值千万的房子,被程哥过户到了他一个人的名下,然后程哥又在屋子里可怜兮兮地搂着他的腿说: “允荞,你以后千万不要赶我出去……” 周允荞被这句话酸得牙都倒了,将房产证一合,义正严辞地解释道:“程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真没有必要把房子过户,我跟你解释过了,你脑子出现记忆混乱,是枪伤后遗症造成的,不是你的主观思想。” 程璟言抬起帅气面庞眨了眨眼,可怜巴巴地来了句: “恩人,这是你救奴家性命的酬劳,若是嫌少,我可以肉偿,一晚三次。” 周允荞一脸黑线。 这怎么还开始飙戏了呢? 前阵子刚刚和好的那晚,三次差点要了他半条命,让疲惫到极致的他一觉睡到了次日下午三点钟。 醒来的那一刻,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抬头瞥见夕阳西下,还以为是世界颠倒旭日西升呢。 不愧是肉文男主,一晚上手腕都没有废掉,了,作为全书最具有霸总气质的程氏集团老总,有勇有谋文武双全长相帅气从来不掉链子,混到今天连个上下之争都没分出来,我还怎么好意思腆着脸出现在番外里?连我那不成器的弟弟都稳居上位,你能不能学学小周乖巧一点?” “学他?”谢容一边咬牙挣脱钳制寻找机会反攻,一边继续扯着嗓子反驳,“他的不中用是公认的,你瞧瞧多少人在评论里吐槽这一点,老子可是最优秀的那个,不要拿我跟不中用的人比,我告诉你程璟琛,就算咱俩躺进棺材,那也是我这把老骨头在上面!” “很好,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一看,就你这浑身没有几两肌肉的小身板,是怎么只能在下头的。” 谢容只觉得一股更大的力气将他的双手死死钳制住,他咬着牙暗骂了几句这具身体的瘦弱。 原主只有二十二岁,常年不怎么锻炼,身材瘦弱,唯有的四块腹肌还是因为瘦才凸显出来的,哪里能挣脱三十岁老男人的钳制? 呸,老家伙! 面对凑过来的吻,谢容打算扭头躲避,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床边钟表。 滴滴哒哒的电子表,显示还差两分钟12点整。 谢容眸子一亮,犹如觅食的猎豹,瞳孔闪烁,全身肌肉紧绷。 程璟琛在一瞬间也扫到了钟表时间,又加了把力气,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你给我老实点,别想着跑!” 谢容难得正经了一次,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面容冷峻道:“松开你的手,我现在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做。” “咱们现在做的就是十万火急的事儿!” “不,这事儿不重要,我的事情更加重要。” 程璟琛将全身重量都压到了谢容身上,生怕人反击跑了,语气森森: “你嘴里更重要的事儿,就是每天准时12点钟去楼下餐厅吃午饭?” “你每次看到大鸡腿的狂热眼神,比见到我还要开心,你什么时候能用看大鸡腿的热情眼神看向我,我觉得自己最起码能在床上多坚持半个钟头,这一天到晚我活得还不如个脆皮大鸡腿……” 谢容闻言惊讶的抬起双眸,以被反压的屈辱姿势诧异道:“程总,咱们俩什么关系你不明白吗?你怎么可以跟一根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大鸡腿比呢?” 身上的人面不改色道:“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他妈还想跟我的大鸡腿比?你不知道老子上辈子是饿死的吗?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耽误爷吃午饭!” 说罢,全身蓄力爆发出惊人力量,将身上压着的程总一把掀到柔软蓬松的地毯上,然后赤足下地满脸焦急地跨过地上还未反应过来的霸总往屋外冲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小程总与小周两张尴尬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罢了,人不能吃,所以这些人都不如鸡腿重要。 谢容急匆匆地打了个招呼,大步流星地往一楼餐厅冲去,在时针指向十二点时,终于稳当当坐在了餐桌前,夹起了一根喷香鸡腿。 这一刻,人生满足了。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夫夫二人和脸色涨红的程总。 程璟言眨眨眼,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哥,你不行啊,这方面,还是我厉害……” 涨红演变成猪肝色,程璟琛嘶了口凉气,姿态优雅地从地毯上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尘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弟弟干脆别要了吧,留着碍眼。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呆愣的周允荞微笑道: “小周啊,我手里有璟言裸照,想不想看?” 呆愣瞬间变成狂喜,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满脸期待。 不顾24孝好弟弟的狂怒表情,半分钟后,周允荞手机微信里收到一张照片。 一个四个月大的奶娃子吮吸着大拇指被摄像机定格,全身上下不着寸缕,该有的零件被照得一清二楚,照片角落里,一个三四岁的桃花眼小娃娃正满脸不情愿的抬头,配合着拍下了这张照片。 还真是裸照…… 周允荞如获至宝地把照片存起来,拽着要与程总理论的程哥退出了三楼,本着有眼色不打扰旁人好事的原则,喜滋滋驱车离开了别墅。 宝马车行驶在城市郊区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车窗两旁是刚刚抽绿的青色麦苗,在春日来临之际,经历了一冬酷寒的生命力开始拼命汲取养分茁壮成长。 程璟言伸出右手紧紧握着周允荞纤细的手腕,车窗外涌进的暖柔春风让人心情大好,心情愉悦,忍不住问了句: “允荞想去哪里玩?” “呃,都听程哥的。” “好,那咱们寻个无人的山头,做一下只有两个人才能做的事儿吧。” 周允荞面上的平和一霎那间转换成错愕,海棠花男主的持久力让他浑身一个哆嗦,宝马车驶过去的那一刻,从车窗里隐隐随风传来惊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