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千达翡翠的表,这一块表的价值起码在二百多万以上,应该是今年刚出的最新款。 他小心翼翼将表拿出戴在了手腕处,流光溢彩间,很是彰显品味。 “程哥,这两块表都是送给你的,嗯……就是……我觉得只带其中一块太不好意思了,所以又买了一块。” 周允荞微微红了脸,只买一块小天才太送不出手了,尽管程哥喜欢带儿童表,那他也不能送这么便宜的,还是得花大价钱买一块高档表以示心意。 程璟言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允荞年纪小,可能是比较喜欢这种儿童表,但是送自己自然是要选些高档的,瑞恒分红刚到账,钱基本上都用来买表了吧。 男人,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这话一点儿都不错。 这么多钱,允荞简直是把命给了自己啊。 他将人一把揽在怀里,低头轻吻对方额头,温柔在耳边呢喃一句: “谢谢你允荞,我很喜欢。” 周允荞暗自开心。 瞧,程哥果然喜欢小天才,有空要不要再去给他选个小霸王学习机或者点读笔? 你们期待的剧情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昏暗灯光关闭后,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灯光隐隐瞧见朦胧光影。 两人自从在一起以来,极少睡在一起。 隔着不算厚实的被子,强劲有力的心跳听得一清二楚,温热气息喷洒在面庞,勾得人心猿意马。 程璟言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伸出手刮了刮允荞的鼻子,对方噗嗤笑出声,伸手抓住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 惊惧过后看到心爱之人,是由身到心的妥帖与眷恋,这丝温暖,让人不由地沉溺其中。 一个极其虔诚绵密的吻顺着指尖蔓延全身,忍不住喉头滚动。 程璟言一双眸子在几乎不见光线的屋子里亮得骇人,他反手抓住未来得及抽回的纤细手指,拇指抚摸细腻肌肤。 “允荞,你今夜不打算睡了是不是……” “嗯,”有些干哑的嗓音摄人心魄,包含了无尽的勇气,“不睡了,没有困意。” 程璟言呼吸顿了顿,声音染了三分危险之意:“你可别后悔。” “不后悔。” “到时候你可别哭!” 周允荞飞快地拽掉两人的被子,翻身扑到程璟言身上,有些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会哭?” 隔着薄薄睡衣,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和骤然狂跳的心脏。 这个姿势,让程璟言眯着眼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允荞,你胆子肥了不少啊?” 周允荞摸了摸脑袋,并不理解,好奇问了句: “有区别吗?” 区别实在太大了,程璟言攻气十足地反扑,俯身趴在对方耳边蛊惑了句: “待会儿,我让你试一试区别。” 周允荞对这个姿势有些恐惧,本能想抽身而逃,可程璟言手腕实在有力,扣得人丝毫无法动弹,一边喃喃安抚一边细密地吻上对方脖颈,下一刻,温柔的声音传来: “别怕,我会很小心,交给我。” ……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周允荞满身大汗瘫软在床,浑身上下充斥着疲惫二字。 岂止是累,他简直想好好睡个三天三夜以缓和体力。 程哥身体力行的让他明白了区别。 确实区别大的很。 腰疼得像是要罢工似的,几乎快感觉不到存在。 周允荞红艳艳的脸埋进枕头里,羞涩的几乎想找根绳子去悬梁。 程璟言神清气爽地将人一把搂在怀里,小声问了句:“休息好了吗?天还没完全亮,咱们可以再试试。” 若不是浑身乏力的很,周允荞在听到这句话后的神秘主持显真容 程家别墅三楼,一个年轻瘦削的身影坐在窄窄的窗台上,双腿随意垂搭在外侧,右手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鸡腿,愁容满面地望向不远处的荒凉风景。 冬日阳光比炎热夏季温柔不少,照射到脸上只有暖洋洋的和煦之感。 谢容又唉声叹气了一句,抓起鸡腿啃了一口。 人吃不饱时只有一个烦恼,等吃饱了就会有无数个烦恼钻出来。 他皱眉往识海里犹在死机中的系统瞧了眼。 昨晚后半夜,他只是让140看了一眼小周那边什么情况,谁知道马赛克太多,140这个不中用的垃圾系统直接卡屏了,卡到现在都没把代码捋清楚。 罢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计划早些死遁回快穿局,如今用什么法子死回去更合适呢? 这几日,所有的死亡可能都思索了一遍。 上吊没有房梁,投河水太冷,思来想去,跑出去找辆豪车碰瓷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若是运气好,还能讹一笔钱交给程总当做他多日以来的伙食费呢。 谢容面上露出满意微笑,觉得这个想法甚是不错,又啃了一口鸡腿,刚想将垂着的两条腿收回来翻身下窗,身后,一双强劲有力的手一把拦住他的腰将人给拽了回来。 惊慌失措下,未啃完的鸡腿脱手坠落到一楼,脆皮外壳沾染脏兮兮的泥土。 谢容心疼地挣脱大手再一次扑到窗前想最后看一眼大鸡腿,又被程璟琛加了把力气拽回了房间。 两人翻滚在地,身躯交叠,男性荷尔蒙在鼻尖氲散,心跳骤然加速。 系统140刚修好卡屏,抹了一把代码准备报喜,不经意间往外瞧了一眼。 下一秒,修了一早晨的代码被马赛克席卷,再一次卡成幻灯片。 程璟琛顾不得两人姿势着实暧昧了些,盯着谢容清秀干净略有悲恸的面容严厉道:“谢容,我告诉你多少次了,生命才是最珍贵的,你是不是有抑郁症啊,一天到晚想着寻死?” 谢容将手上沾染的油脂全揩到了程总昂贵的西服袖口上,心里还惦着浪费了的大鸡腿,苦着脸没好气回了句:“你赔我鸡腿!” 程璟琛一阵怔愣,艰难将思绪从看到人站在窗口时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惊恐转移到鸡腿上,结结巴巴开口: “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别再自杀了啊?” “我没有自杀,我只是在看风景。” 程璟琛将人压得更实,两张面庞仅有几公分的距离,呼吸间,温热气息喷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