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卓上下口风紧的很,他至今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事儿会被萧总针对至此,宁可赔钱换供货商都不再给润和一点翻身的机会。 愁云再一次爬上面庞,心头沉甸烦躁地厉害,忍不住从烟盒里摸出一支香烟继续点燃放进嘴里深吸了一口。 角落里那位半天没有动静的男子目光阴森,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一只细长圆珠笔,神色晦暗不明。 润和这群人不知道原因,可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昨晚他鼓起勇气去了萧衍的别墅,隔着老远就瞧见一排豪车整整齐齐停在别墅外,万般惊讶之下躲在了附近的树林子里,一直紧盯着别墅门口的动静。 本以为是招待客人而已,谁知,他瞧见了一张让自己血液冰凉浑身颤抖的面孔。 周允荞居然还活着!! 他没有在地下长眠,竟然还好端端地活着! 不光活着,那场肆无忌惮疯狂吞噬了一切的漫天火海,非但没有烧死人,对方脸上还一点伤痕都没有! 他惊恐地睁大了眸子,眼睁睁看着萧衍与一位长相帅气的男人争夺这个早该在地下长眠的小替身! 如果没有认错的话,他曾在严老爷子的晚宴上见过那个男人,上流圈子无不艳羡垂涎的程家两位公子中的二少爷! 这位仪表堂堂的二少爷,眼底流露出来的真情不似作假,对该死的小替身千万柔情万般迁就。 他像极了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无天日的阴影里羡慕地瞧向远处一片光亮。 凭什么! 凭什么周允荞有这么好的命,能让两个有钱人都对他痴心一片。 而他只能委身又老又丑的赵老板,前几天被折腾了一夜,恶心的现在都吃不下饭,最后这个矮挫的老板还要破产了,他极有可能拿不到一分钱! 办公室里的吵闹声还在继续,许忆安收回跑远了思绪,将目光投到赵老板身上。 这个肚满肠肥的家伙方才将昨日去d市发生的所有事都讲得分明, 旁人不知道周允荞,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赵老板动了万卓萧总的人,可不是要被针对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一片闹哄哄中轻咳几声,从牙缝里挤出狠戾的一句: “赵老板,我有法子帮你,不过需要二十万,你给我这笔钱,我便能将万卓与润和的合作再拉拢过来。” 话音刚落,喧嚣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以惊讶的眼神望向角落半天没吭声的男人,眼里皆是佩服。 下一刻,安静的屋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吵闹嚷嚎! “老赵,我也能把生意都拉回来,我只要十五万就行,快点打钱!” “十五万?这个活儿十万我接了,赵哥快点拿钱。” “怎么还扰乱市场价呢?我只要五万就行,蚊子腿也是肉!” “草,万卓和程氏的老总我不是没见过,那模样生的,真是剑眉星目腹肌翘臀正的很,你们这些人居然还好意思要钱?赵哥,为了公司,我可以去牺牲下色相,我不要钱!只要您能牵线搭桥就行,我保证拿出全部本事来伺候那几位爷……” “我倒贴五万,老赵选我,我年轻啊,我去牺牲!” “草,别以为我没见过程氏集团两兄弟的模样,我愿意倒贴十万!我选程家大少爷,万卓那位长得太冷了,一看就不是个会疼人的,我不喜欢。” “哎呦喂,还挑上了,也不瞧瞧自己那副德行,我倒贴十五万,万卓与程氏我都不挑,哪个都行!” “……” 叫价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头疼欲裂。 “行了!”许忆安狠狠一拍桌子怒目而起,狠戾眼神往周围一扫。 四下顿时一片静谧。 “我没有开玩笑,我知道为什么万卓要针对润和,赵老板,您要是信我,我一定能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 赵老板夹着的劣质香烟都忘记了抽,被这铿锵有力的一句给惊掉了下巴。 这位萧衍曾经的情人,说不定真有法子可以帮他呢! “行,小许啊,我给你20万,但是你可一定得帮帮咱们润和啊。” 许忆安长出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里,阴森一笑。 既然周允荞还活着,那拿此人的命敲诈笔钱出国才是正事儿,润和的生死与他何干?这一屋子的蚊蝇鼠蟑,与这群人为伍,简直是他的晦气! 搬新家 一大片乌云阴沉沉地笼罩在d市上空,一场姗姗来迟的秋雨稀稀拉拉从高空中洒落,将干燥许久的地面濡湿一片。 路上行人们纷纷穿上了薄款长袖,撑着雨伞漫步在大街小巷,感受入秋后的章车速高达180…… 周允荞浑身一个激灵。 客厅里,程璟琛很明显已经不想再看到他的好弟弟了,抓起沙发靠背上的西服,恶狠狠地来了句:“老子走了,老子再在这里待一个小时就要被气死了!” “哥,你等等……” “哎呦,璟言不舍得我走吗?有你家小可爱在这里,我这个电灯泡多么的多余啊,我不是那种没眼色的人……” “不是,哥你顺便把垃圾捎出去,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程璟言!你他妈的太过分了!” “合理规划时间和路线,有什么问题吗?” “滚!老子今年不想看见你这张欠揍的脸!” “……” 程璟言丝毫没有被影响到心情,满脸笑意地走进卧室,伸手拍了拍允荞的肩膀,凑上前暧昧道: “累了就歇会儿。” 周允荞脸红更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微微往后缩了缩,小心翼翼地回了句:“不累,还有好多东西没收拾呢!” “可以明天再收拾嘛,现在卧室和床铺收拾完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