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不过几个月,在万卓工作的这段时间,工资连10万都没拿到,还不够买一身名牌西服,哪里还有余钱来支付酒吧12万的账单? 方晏回的背景 许忆安从未觉得如此丢人过! 站在原地脸色涨红,躲闪着一旁越来越审视的目光,放低了声音来了句: “我先将我的车抵押在你们这里吧,是一辆几十万的奥迪,卡今日出问题了,钱我明天拿过来。” 领班给几位小弟递了个眼色,然后和颜悦色道:“哎呀,这都是小事,咱们先出去瞧瞧车吧,等明天先生的卡恢复正常,再来结账也不迟。” 许忆安只觉得脸上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紧紧抓着衣摆来到酒吧外面停着的奥迪车旁。 领班往车子周身一扫,便大体估算出价格,摆出一副笑脸打算给这位客人再递个台阶: “哎呀,先生放心,车先放在我们这里,等明天先生再来开,小金啊,去给这位客人叫辆出租车——” “等会儿,这车是他的吗?这辆车明明是我们公司的!”方晏回站在一群人身后冷着脸来了一句惊天霹雳。 领班神色一变,回眸瞧了眼来人,只见一个一身职业装的青年站在身后,双手抱臂一副忍了很久的模样,本着先哪个都不得罪的原则,领班赶紧招呼道: “这……这位客人有车钥匙,不知您是……” “这辆车是公司的,老板让我来开走,”方宴回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对着车子启动,然后冷嘲热讽了一句,“你现在再试试他那把备用钥匙还能不能开?” 领班将刚拿到手里的车钥匙摁了几下,发现没有了任何反应。 许忆安这才反应过来,指着方晏回破口大骂道:“姓方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站在周允荞那边,现在他人已经死了,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萧哥面前,等我哪一天对萧哥说一句,让他钱打入原世界 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早晨五点钟刚过,太阳便急不可耐从地平线上方悄悄探出了脑袋,城市高空被一层极淡的橘色光芒笼罩。 程璟言疲乏地厉害,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困倦的双眼,脸色仍是惊魂未定,将目光投向病床上裹着厚厚纱布的青年。 人打了镇痛剂以后睡了有几个小时,呼吸并不平稳,睫毛轻颤,面上煞白一片。 直到这一刻他还是不敢相信,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会出现在城郊那片荒废的厂房,然后又被烧成了这样。 幸好,方才查房的医生说,烈火灼烧皮肤的时间很短暂,应该是在接触到火苗的那一刻马上扑灭了,仅仅烧伤了表皮层,用不了多久就会愈合,只是会留下一些狰狞疤痕而已。 程璟言抬手轻轻触碰右臂包裹着的洁白纱布,揭开一角瞧了一眼,隔着厚厚的膏药,已经看不到伤口的溃烂。 但他满脑子都是几个小时前见到允荞时的震惊。 几乎没有了正常人的样子,右臂露出血红皮肉的地方不敢直视,大片水泡与脱落的皮肤杂糅在一起,不敢想象在那间废弃厂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李建一脸愁容走进来,犹犹豫豫地压低声音喊了一声二少爷。 程璟言连头都未回,小声问了句:“查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