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呢,就替你好好享受这大好河山!大!好!河!山!” “…………”再借五百年。。。简槐川被吵得不行,轻轻扯了下缰绳。 高头骏马一抬前蹄,仰天嘶鸣。 “哎哎啊——”江锚吓得惊叫起来。 简炘瑭在后面狂笑,一扬鞭……嘿,小不点儿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自己一匹飞奔向前。 远远看着,小孩儿已经开始抽条,朝着少年模样成长。 简槐川一眼不眨地视线追逐,这辈子,谁也不能再抢走他的弟弟。是母亲不要的,是他掏心掏肺养大的,是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希望…… 察觉出他的情绪,江锚故意撇撇嘴,“干爹,人家也要飞奔。” 简槐川收回视线,笑了笑,“好。” 他让江锚先下来,自己一蹬马镫。江锚都没看清楚呢,简槐川已经飞身上马。 轮到江锚,他吭哧吭哧爬上去,生怕摔着自己。嗨呀,可真不酷。 简槐川一手握鞭,一手拽过江锚的手,说:“抱紧。” 江锚立刻紧紧抱住简槐川纤细的腰肢。 “飞奔吧,少年。”简槐川扬鞭。 江锚“啊”了声,闭上眼睛,高头骏马的速度瞬间上来,比他在市区开车快很多。 “干爹,怕怕。”他故意嚷嚷。 简槐川笑了笑,微微放慢速度,把马鞭放到江锚手里,他先带着江锚慢跑了一会儿,之后就让江锚自己握着马鞭。江锚一开始怕两人摔下去,后面慢慢控制着,逐渐提速。 他一手揽着简槐川的腰,一手轻轻抖动缰绳。 而简槐川,在他怀里慢慢张开双臂,犹如苍穹下的雄鹰。 江锚无比爱慕地亲亲他的发顶。这样强势不失温柔,锋芒尽展又极具包容,以及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可爱,还有着各种美好性情的简槐川,是他江锚的,是他一个人的! 骏马越来越快,江锚高呼几声——最后,简槐川跟着他一起肆意地大吼出声。 痛快! 最后,江锚下来,让简槐川自己尽情地飞奔几圈。 两个看起来像是什么总的男人来打招呼,是简槐川的生意伙伴,见江锚刚从两人一起的马上下来,来问候一下。 江锚简单回答了,两人还不急着走,大有等简槐川停马之后再聊聊的意思。 他不想让简槐川这时候还要累心交际。 方才还故意撒娇的十九岁男生迅速转变角色,学着简槐川的样子跟两人礼貌周旋,客气而不失高冷地拍板,替简槐川应下对方企业年后的座谈会邀约。 那两人才满意地走了。 高头骏马嘶鸣着,直直要撞向江锚的样子。 江锚纹丝不动地站着。相距两三米时,简槐川倏地一扯缰绳,骏马带着俊人转了半圈,停在江锚身侧。 简槐川俯身,低头,一手掌起江锚的后脑勺。 江锚抬头,迎上这枚带着灼热气息的吻。 晚上,他们在马场的四合院歇下。 这种地方,大黄鱼不琢磨点儿什么,那就不是他了。 但江锚无比担心,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废话,彷佛在劝荒淫无度的君主:“昨夜三四个小时,白天又骑马,今晚还要挑灯夜战。您也太辛苦了叭,来,奴家给您捏捏肩。” 简槐川:“…………” 他伸手一拧,江锚尖着嗓子:“哎呀,皇上别这样对奴家呀,奴家是正经人!” “再废话一句,我真剁了你。” “您虽为一国之主,但不能随便剁呀!法律规定,不可强制净身的呀!呀!呀……” “住嘴!” “呵呵,因为咱俩现在身处秦朝。”江锚又补了一句。 简槐川目露寒光:“……” 江锚缩了缩脖子:“要不然奴家怎么能跟皇帝您私通呢……啊!” 后脑勺被甩了一巴掌,江锚撇着嘴捂住脑袋,不闹腾了。 没过两秒,江锚又蹭到简槐川身边:“干爹你揍得好疼呀,吹吹。” “……”简槐川忍不住笑起来。 他揉揉,“抱我出去坐坐吧。” “好!”江锚抱起人,出去。 小院的透明暖房,俩人一起坐在长椅上,一边烤电炉,一边看郊区的夜空。 江锚:“过两天,咱们就回村吧?” 简槐川点头:“先去趟北京,然后直接回家。” 闻言,江锚先撇撇嘴,去北京——去宋家呗。不过他又高兴起来,因为简槐川说“回家”。 对,润七村现在是他们共同的老家了。 没听见江锚出声儿,简槐川转过脸,弹了他一下:“去了乖点儿,别让我费心。” 江锚淡淡地“哦”了声。 “宝贝儿,乖一些,回来给你奖励。”简槐川说。 江锚这才咧咧嘴:“放心吧干爹,我去了一定父慈子孝。哦你不用太慈,我肯定孝!” “……”简槐川顿了顿,“我领人是去给老爷子看的,不是领儿子给老爷子抱的。” 江锚瞬间笑出了声,“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是一个成熟的老公!” “对了。”他说,“他叫宋暨延,你们为什么一直叫小暨。” 闻言,简槐川调整了下姿势,低下头,钻进江锚宽大的卫衣里,去亲他胸口的小鱼。 “……?”这是怎么个意思。 江锚咬着牙,领口往下一扯,把鱼妈妈的脸露出来,“该说的跟我说!撒娇没用!” 简槐川笑着贴贴江锚的喉结:“跟着老爷子这么叫的,哪有什么为什么。” “不说实话?!”江锚抬起他的下巴。 简槐川用嘴角蹭他的手,顿了顿道:“后面俩字,读快了别扭。” “……”江锚嘟囔着后面两字,念了几次之后,“急眼?鸡眼——简?!” 简槐川伸出食指,用自己的指腹跟江锚的指腹贴贴,一脸无辜:“与我无关。” “这就是你说的分寸感?” “除此之外,没别的。”简槐川抬起脸,“老爷子都拿他没办法,我能怎么办。” 宋暨延。原名宋暨。他自己改名后,宋郦常一直到最近才知道什么意思。 江锚半天说不出来话。 见状,简槐川垂下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不跟他家保持距离……”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欠!”江锚立即打断。 “我知道你们两家的关系,你放不下老爷子。没事儿,我收拾他的时候轻一点儿。” 简槐川在他卫衣里拱来拱去。 沉默片刻后,忽然“哎呀”了一声。 “学老公学挺像。”江锚瞬间被逗笑,“撒娇没完了。不向着你老公,还要向着他?” 简槐川抬起眼,笑了笑:“只是不想你打架。” “收拾他不需要打架!我一拳给他捶碎怎么办?放心。”江锚冷笑一声。 简槐川:“乖一点儿。” 江锚“恩”了声:“丧彪收拾人的花招多着呢。” “好厉害啊。”简槐川笑着亲上去。 他总觉得孩子憋着坏,要作妖,但……算了,随他去吧。 天塌了有他顶着。 顶……这个字眼。 呃,咳咳。 今晚在户外,所以得用东西。一个螺纹,一个水晶刺。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棒棒棒你真棒,想要你的大……” 后来无意出口的“快点儿爸爸”,让人疑惑“这又跟哪儿学的”。 “游戏。” “真有你的。我送你去上学,你就学会这个……” 漫漫长夜,喁喁私语。 年前,江锚和简炘瑭被简槐川带着去了两趟应酬。这下好了,公司里里外外,还有别的合作公司,熟的不熟的,都知道简槐川和段荀洲有俩培养人。 实则不然,他们不知道国外还有一个呢。 为此,江锚主动当了公司年会的串场主持人。 简槐川好奇他为什么这么积极,之前让江锚参加公司会议,他都说不急。 江锚故意道:“哎呀,又多了一个人跟我争遗产,我得当好干爹跟前的红人呀。” “……”简槐川无语,“等你爹好起来,单独给你赚一家。” 江锚立即拍手:“嗨呀,这感情好!爱你呦老干爹!” 简槐川:“…………” 年会盛大举行,他看着舞台正中,一身西装的年轻孩子,大大方方,主持词掷地有声。 在台下众人对江锚的欢呼声中,简槐川回想着江锚的一路,真是长大成熟不少。 吾儿真酷。简槐川骄傲地微笑。他浑身有了干劲,还退什么休啊。 为表欣慰之情,年会结束,他把“学长,想吃吗。” 北京。宋宅。 往年,简槐川没什么过年心情,只带段荀洲一个,年前来宋家走一趟,再带段荀洲回自己家从除夕到初五,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