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我一个全职宝爸,被老婆拎着耳朵骂一宿,以为我骗婚呢。】 【太过分了……】 【谁再推荐一下好听好玩的小学生音乐博主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找到原因了?”简槐川听见江锚松了口气,问他。 江锚慢慢地眨了下眼,没敢抬头,猛地扑在简槐川大腿上,埋头蹭着,想扇自己一巴掌。 他捶了下自己的脑袋,然后闷着声音开始“喵喵”起来。 简槐川莫名,被逗得好笑,摸了摸他的后脖子,拿过手机,看了几眼,懂了。 啧。他可真是被冤枉得不轻啊。 简槐川捏了下江锚的耳朵,“这就算认错了?” 江锚抬起眼,尴尬着愣了下,然后起身,去杂物间拎了根棍子,递给简槐川。 简槐川无语,绷不住笑了,“我不是家暴揍孩子的人。” “真的对不起,我……”江锚吭哧着,再次伏回简槐川的膝盖,快内疚死了。 简槐川:“哦。” 其实他没觉得怎么。 但是看小孩儿吃错醋这个样子挺可爱,忍不住逗弄。 “刚才你说你可以怎么?”他勾着嘴角。 江锚怔了怔,瞬间臊红了脸,埋头,继续蹭,硬着头皮说:“我真的超级在意你,所以什么都醋……只想让你因为我开心。你别因为这件事难受,也别多想,是我蠢我坏,是我……” 他跟犯了什么天条一样,喋喋不休地认错。 怕极了简槐川因为这点儿小事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简槐川听着听着,渐渐敛去逗弄的笑容,伸手抚上江锚的嘴唇,让他不必再说。 接着,他俯下身,捧起江锚的脸,轻轻在额头上印了一吻。 江锚呆了呆,瞬间红了眼圈,低下头,用自己的脸,一下一下地蹭简槐川的掌心。 简槐川笑盈盈着:“我不多想。也挺开心。” “……哦。” “是因为你。” 江锚的脸红个没完了。 简槐川揪了揪他的耳朵,“行了丧彪,继续威武雄壮地晾衣服去吧。” “……”江锚窘着脸起身。 轻手轻脚地晾衣服。型衣撑恢复原状。 简槐川看他这样子,想了想,干脆地说:“通知书怎么还没下来?不等了,我现在就可以跟你确定……” “不用!”江锚打断。 简槐川疑惑:“恩?怎么突然不急了?” 他本来想等江锚的录取通知书下来,给个双喜临门。谁知道还挺慢。距离他高考已经过去太多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寄通知书了。 江锚挠了挠头,“不急。等通知书下来吧。应该就这两天了。” “也行。”简槐川说。 江锚犹豫着:“你是不是因为我刚才……”他怕简槐川有任何心理压力。 简槐川“啧”了声:“平时没见你这么矫情啊。别闹我了。一点儿事没完啊。” “……哦哦。” “也没必要非得哪天确定什么,”简槐川又说,“已经干柴烈火了。” 江锚不看他:“有必要。你知道的。” 简槐川笑着叹口气:“好。我知道。” 那就等等吧。现在这样也挺有意思。 想赞的视频,简槐川翻了翻点赞列表,确定别的视频没这样的乌龙,把那两个赞取消。 他搜的视频是适合小孩儿唱的歌。 下午,江锚带小渡和舷舷去县里,除了给小仙女挑花,还买了一块简槐川需要的小黑板,以及吃的喝的穿的之类,快傍晚才到家。俩崽子叽叽喳喳,看见啥都要磨叽半天。 没等他把三轮车推进院子,小渡和舷舷已经抱着花爬下车。 有她俩自己的小花束,还有江锚买给简槐川的蓝绣球。 江锚没喊住。 小渡和舷舷嚷嚷着进了院,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唱:“今天你要嫁给我,听我说……” 俩小孩坐在车斗的时候,早就悄咪咪决定这么做了。 花店一直在放《今天你要嫁给我》,翻来覆去,俩崽子学会了这两句。 回来唱给简叔! 毛毛哥说,要让简叔开心! 唱完,小渡:“嫁给我吧,简叔!” 舷舷:“嫁给我吧,简叔!” 双胞胎下午来陪简叔了,这会儿也凑热闹:“嫁给我吧,简叔!” 简槐川从躺椅上直起身,有点懵,看了眼羞臊的江锚,接过小渡和舷舷抱着的蓝绣球。 他笑了下,正要说话。 江锚大声说:“她们是小傻子胡闹,你别理她们。我不知情。”他怕简槐川多想什么。 “你才傻!”四个小崽儿一起不乐意。 小渡撅着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毛毛哥!”是她们在逗简叔开心哎! “嘿!”江锚拧起眉。花是他的,人……人也是他的!还跟他没关系了? 简槐川笑出声,低头一吻蓝绣球的花瓣,然后冲江锚眨了眨眼。 江锚呆了下,顿时脸红。 哎呀,暗送秋波,暗度陈仓,暗香疏影…… 他搓了下脸,拿着买的菜进屋。 小渡趴在简槐川膝头:“你开心吗,简叔?” “开心。”简槐川点头。 小渡:“是因为我吧。” 舷舷:“还有我呢。” 小渡:“恩恩,是因为我们才开心的吧。”这对小孩子来说很重要。 简槐川吸了口气,上次双胞胎要跟毛毛哥比可爱,现在这俩又跟毛毛哥争谁让他开心。 简槐川刮了下她俩的小鼻子:“最因为毛毛哥开心。然后是你们俩。” “为什么?”小渡不乐意,“他什么都没干哎,没唱歌,也没说话。” 舷舷:“不要偏心啊简叔。” 简槐川失笑,想了想:“花是毛毛哥买的。” “……哦对!”舷舷拍了下自己的脑瓜。 “我们没钱哎。”小渡耸了下小肩膀,“那好吧。那就只能这样了。” 这小模样。简槐川安慰她们:“长大就有钱了。” 小渡忽然眼睛一亮:“对哦!长大有钱了就能给简叔买花了!” 舷舷:“长大就可以让简叔嫁给我们了。” “……”简槐川吸了口气,为防厨房猛地蹿出来一只醋猫,起身,“来上课吧。” 小崽子们立马搬着小凳,排排坐。 越来越喜欢温柔的简叔。 就算假期学习也乐意呢。 这会儿来不及教一首歌,简槐川在黑板上写了几个拼音汉字,教她们。 江锚过了会儿出来:“农村孩子没必要这么卷吧。” 到小学才用学拼音汉字。 简槐川冲他:“小嘴巴——” 江锚闭嘴当一大家子的后勤去了。端茶送水果。 简槐川继续。根据拼音汉字讲了几个故事,小崽子们才有耐心听下去。 不过这样一来,都开始叽叽喳喳地发散思维。 他讲花木兰买各种东西,说完最后一样,小崽子们开始了。 小渡:“今天毛毛哥也买了好多东西。” 舷舷:“给我们买了花和好吃的。” 小渡:“给简叔买了睡觉用的薰衣草。” 舷舷:“还买了很漂亮的裙子。” “人家!” 两天后的上午。 江锚靠着衣柜,宝贝似的捧出来一套衣服,双目期待:“今天唱歌穿这个,好不好?” 简槐川看了眼:“裙子?” “……”江锚展开衣服,摇头,“戏服啊,简约的那种。你穿上肯定超级好看。” “哦。我还以为你买了裙子。”简槐川说。 江锚:“你想穿裙子?” “你想看我就穿。” “……”江锚指尖揉搓布料,“别了吧,我不想让别人看。” 简槐川疑惑:“谁看?” 江锚瞪起眼睛,“老头老太太小崽子们啊。” “哦。”简槐川这才认真勾起戏服,仔细看,“我在说床上用品。” “……”江锚立即臊红面皮。话不投机半句多! 简槐川挑了下眉,“怎么?不想看我穿?那你穿,我还挺想看你……” “啊啊啊!”江锚低下头,用脑门使劲拱简槐川的肩膀,说不出话。 简槐川大笑几声,继续说完:“最好是可爱小百褶,清纯大背心。” 江锚开始冒热气。 简槐川勾着他的脖子,凑到耳边,“然后,你叼着衣摆,露出腹肌,用力干……” 最后一个字,随着炙热的气息钻进江锚的耳道。 他握了握拳,咬紧牙关,沉默两秒后,猛地抬起头,掐着简槐川的腰抱起来,扔在床上。 真当丧彪是咪咪吗? 开扒。短袖。长裤…… ……给他依次套上洗过的内衫、衬裤、戏袍,整理每一丝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