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叹息。 又俯下身,带着温热的吐息,小心翼翼咬上他的下唇。 &ldo;这到底是帮助,还是报复?&rdo;青年问。 &ldo;都是。&rdo;对方吻着他说。 气与音,一同穿进他的喉咙,叫他喘息不得。 &ldo;我心悦你啊,阿琮,&rdo;对方在他的喉咙中倾诉,双手抚摸他的腰、他的腿,低低地笑,&ldo;为了叫你看到我,我甚至不惜抢夺你的妻。&rdo; &ldo;你就是想弄我。&rdo;青年难耐地蜷起双腿,大脑混沌一片,心中生出杀意,不想再跟他磨蹭,&ldo;弄我之前,你最好先杀了我。&rdo; &ldo;不好。&rdo; &ldo;有什么不好?&rdo; &ldo;当然不好,你这么骄傲,&rdo;玉罗刹握住了他,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便埋下头去,含糊着道,&ldo;我对尸体没兴趣。&rdo; &ldo;当啷‐‐&rdo;青年的匕首,瞬时、再握不住。 为伊欲癫狂,见我再非我。 玉罗刹伸手,单手与他十指相扣,单膝跪在青年的腿间,脊背拱成饱满的弓形,抬头又俯下,仍是含糊含笑地:&ldo;喊一声大哥,大哥就多帮帮你?&rdo; &ldo;你‐‐!&rdo;一声严厉到惊恐的质问,被青年猝不及防咽回喉中。 &ldo;哈……&rdo;青年腰身之下,传来含糊的笑声。 数百年后的月下,玉罗刹从梦中惊醒,暮氏的山(2合1) ‐‐&lso;你且等着罢,战神殿穿梭时空之事已有前鉴,我要照猫画虎复现此等奇迹,不过反掌之功。&rso; ‐‐&lso;此法若当真能成,我作为见证之人,有何不能许你!&rso; 盛年何曾负盛年? 赢得独孤求败这一赌,果然不过反掌之功! 引动时空之玄奥气机,跨越时间来到数百年前,赢得二世之身。这天上地下、古往今来,从何处寻此等奇思,又从何处去寻胆敢、真敢,将此事付诸现实的奇人?! 唯盛年而已! 然而、然而。 可笑可叹的是。 饶是盛年。 饶是以凡人之力达神仙之能为的盛年。 饶是穷尽宇宙之功、算尽天地奥秘的盛年,亦有算不到的事! 盛年赢得的这二世之身,于五代十国初年,以&ldo;暮山&rdo;之名出生。 ‐‐天残之子。 目盲。 声碎。 脊断。 心疾。 瞎的眼,破烂的喉咙,此生直不起来的腰。 一颗心,如折翼的无足鸟,每一下跳动都是一次死里求生。 竭力。 亦竭心竭情。 柔软翠绿的枝丫叶片顺着暮山的经脉生长,娇媚地埋入他的血肉。 支撑暮山不死的,是那即便跨越时间,亦如影随形的长生种。 叫暮山本该完好的身躯千疮百孔的,也是那阴魂不散的长生种。 可笑、可叹! 百年后的伤,竟也斩得到百年前的人! 当盛年以暮山之名,在这五代十国睁眼的刹那,他感受着那久违的伤、挥之不去的痛,心中生的不是苦,也不是恨。 而是无边无际的滔滔蒸腾的怒意! 被冒犯的怒意! 天‐‐‐‐! 你岂敢屡次冒犯于我‐‐?! 暮氏之山,生而天残,久病昏迷,清醒时间百不存一。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