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要什么时候合适?&rdo; 顾惜朝道:&ldo;等!等我找到两人的信任破绽之时!或者……&rdo; &ldo;或者什么?&rdo; 顾惜朝道:&ldo;或者,等盛年北征归来,功高盖主之时!届时,蒙古半个天下都是盛年打下,就是铁木真不疑盛年、照旧信任,蒙古内部那么多派系、王子和重臣,他们面对权势如日中天的若相盛年,也能不妒不躁,心无它想?! &ldo;人心易变,争权夺利,就是铁木真身为蒙古之主,他也压制不住!&rdo; &ldo;……脏!实在是脏!玩心计的果然够脏!不愧是能在蒙古若相手下混出头来的,&rdo;天下一位蒙古国师 夜半醉酒,抵足而眠。 红日初升。 半醒未醒之际,顾惜朝头痛欲裂。 视野朦胧中,草原金红的晨光如珠帘般撞进眼眶,映出盛年半张微斜的端昳脸庞。少年人脸色漠然寡淡,声线微压,音色宏而沉,咬字自带一股慢条斯理的含笑情态:&ldo;窝阔台昨晚抓的人就在帐外。&rdo;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顾惜朝彻底醒了。 残余酒液芬芳的酒盏还散落在桌边。 昨夜一场近似友人般的欢谈,那些抵心以交的月光,调笑掺真的妄语,在盛年的这一句话中轰然破碎。 顾惜朝又记起了这个冰冷的事实:他可是来刺杀……他的。 &lso;窝阔台昨晚抓的人就在门外。&r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