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愿意为了哥哥,慢慢习惯这些吗?”
“……愿意。”
她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哥哥怀里。
对她而言,“听哥哥的话”、“让哥哥开心”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尤其是在言灵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这种本能被放大了。
他们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林辰享受着这具年轻完美、毫无瑕疵的躯体紧贴着自己的感觉,与未来那个被过度使用、布满痕迹的身体截然不同。
这种“纯洁”的触感,也别有一番风味。
“晓晓。”
他再次开口。
“嗯?”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今天的事,是我们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爸爸妈妈,知道吗?”
他语气严肃了一些。
“嗯!我知道的!”
她立刻用力点头,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
“我不会说的!死也不会说!”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种事情的严重性。
“乖。”
林辰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像今天这样的……亲密的事情。晓晓害怕吗?”
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哥哥,眼神复杂。
害怕吗?
当然是害怕的。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但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温柔的脸,感受着哥哥怀抱的温暖,那份恐惧又似乎被另一种情绪冲淡了。
“……有、有一点怕……”
她诚实地说。
“但是……如果是和哥哥的话……好像……又没那么怕了……”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问道。
“哥哥……以后……我们还会……做比今天更……更过分的事情吗?”
林辰看着她清澈中带着不安的眼睛,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晓晓,你觉得哥哥会做伤害你的事吗?”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林晓如玉般光洁的背脊上。
她那原本僵硬的身体,在林辰的注视下似乎软化了一些。
她轻轻摇了摇头,那是一种源于多年亲情习惯的本能信任,也是言灵所带来的那层无形的、名为“依赖”的滤镜。
“不会。”
她回答得很快,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哥哥一直对我很好。”
“既然不会伤害你,那哥哥所做的这一切,就一定是为了我们好。”
林辰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细嫩的脊骨缓缓下滑,引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规则,晓晓。社会规则、道德规则,甚至是人与人之间那种名为‘亲情’的束缚。它们像笼子一样,把人圈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让人只能走既定的路。”
林晓眨了眨眼,那双纯真如鹿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我不明白……哥哥是在说法律吗?”
林辰轻声笑了出来,声音低沉而磁性,在那间狭窄的出租屋里回荡。
“法律只是最浅层的规则。我所说的,是关于灵魂的枷锁。但晓晓,你很幸运,因为你有一个拥有‘钥匙’的哥哥。”
林辰侧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此时的林晓,尚未被后续那条狂暴时间线的痛苦摧残,她还是一块质地优良、等待雕琢的璞玉。
这种纯净感,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