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大电竞馆里的喧嚣还未完全散去。校队又一次取得了胜利。
人群里,夜却寻不见队长的娇俏身影。
千羽夜微微皱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领队苏含容。
“容容,小薇呢?”
他的声音好不容易才从庆祝的欢呼中传到苏含容的耳朵里。
苏含容粉色短发轻轻晃了晃,朝走廊尽头指了指,凑到他耳边说:
“她去那边了,好像说去透透气。”
夜顺着那个方向的门走出去。
苏含容想了想,也快步跟了过去。
夜顺着走廊往偏僻的方向走去。穿过几道门后,他在一个门扉半掩的房间里看到了小薇。
昏暗的灯光下,落地窗映照出梦城璀璨的夜景。
戚小薇站在窗前,美丽却有些疲惫的侧脸倒映在玻璃上。
白衬衫和红领带有些凌乱,黑色手套的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烟头明灭间,她缓缓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玻璃上同时映出了身后两个人的身影。
小薇猛地转身,动作慌乱地把烟藏到背后。
“容容……夜,你们怎么也来了?”
苏含容眉头一挑,还没开口,千羽夜已经先沉声问道:
“你在干嘛?”
“我……没干什么。”小薇强撑着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虚,“我就是有点累,在这里歇息一会儿。”
千羽夜目光落在她身后:“你手里是什么?”
“没什么啊。”小薇故作自然地张开双手,掌心空空,试图证明自己清白。
千羽夜没有说话,直接走上前,一把将她推到旁边。
女孩轻呼一声,踉跄着扶住墙壁。
他弯腰,在她原本站立的位置捡起了那支被慌乱中踩灭、却还在微微冒烟的半截细女士烟。
烟头还带着余温。
千羽夜捏着那半截烟,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解释解释吧,戚队长。”
休息室里气氛有些凝滞。
“夜,我错了。”小薇仰着头看着夜,金色的眸子里荧光闪闪。“我再也不抽烟了。”
夜似乎不忍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别过头去。
然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又回身,用手卡住了小薇的下颚,语气恶劣地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如此不尊敬我。戚小薇,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小薇咬着嘴唇,小声说道:“没有……主人……小薇没有不尊敬主人……小薇当然记得自己是谁……”她抬起湿漉漉的金色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夜,声音越来越小,“小薇是主人的催眠奴隶戚小薇……小薇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小薇绝对服从主人,绝对听主人的话……”
“你就是这么听主人的话的?重述一遍,我刚才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主人让我解释解释……抽烟的事。”
“你执行了吗?”
小薇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没有。我明白了,主人。”
“高中的时候,学习压力大。有一天,我低血糖犯了从课上晕倒了,醒来的时候自己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我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一个男生在走廊角落里抽烟。我当时突然很好奇抽烟是什么感觉,就去跟他要了一根抽。”
千羽夜眼神一沉:“等一下,你是要了根新的,不是抽他抽的那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