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何必对这妖道这般客气!依我看,老宰相说得半点没错!”
伴随着这声毫不客气的打断,一道修长的身影直接闯入了肃穆的大殿。
文武百官皆是一惊,纷纷侧目。来人正是轩辕王朝的大公主,昭阳郡主轩辕珞晴。
昭阳郡主生得一副明艳张扬到了极点的绝美容颜。
她今日并未着繁琐笨重的宫装长裙,而是换了一身极其利落修身的红色绣金劲装。
那劲装的剪裁极为大胆贴身,将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曼妙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胸口虽不及皇后娘娘那般惊世骇俗,却也有着挺拔饱满的弧度,在紧绷的皮甲包裹下高高耸立。
一根暗金色的玄铁束带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软柳腰死死收紧,一双修长笔直、紧绷有力的大腿,脚蹬一双鹿皮快靴,走起路来足音清脆,英气逼人。
她的腰间斜斜挂着一柄泛着幽暗金光的鎏金软鞭,鞭身随着她的步伐在翘挺的圆臀边轻轻晃动。
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容上,一双修长明媚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之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
而在她右侧的面颊上,却生着一枚极浅极甜的梨涡,这种极致的娇蛮任性与少女的甜美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发狂。
“是啊!那个贱人到底是谁带来的?!”
轩辕珞晴快步走到御阶之下,根本不理会群臣惊愕的目光,那双修长的丹凤眼恶狠狠地瞪着沈修然,特意在“贱人”二字上重重咬字,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嫉恨:
“整日里赤身裸体地在宫里招摇,把内宫搞得乌烟瘴气!父皇为了那个贱人,已经连着数日没有早朝了!沈修然,你存的到底是什么居心?!”
看着那道在满殿文武面前肆无忌惮、骄横跋扈的倩影,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胸膛内那颗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说起我与晴儿殿下的缘分,还要追溯到初次进京赶考的那一年。
那年我盘缠耗尽,人生地不熟,空负满腹诗书,却连客栈的房钱都付不出,只能蜷在破庙里啃干馍。
恰逢皇后娘娘携殿下出宫游春,于城西曲水之滨设下赋诗大会,广邀寒门士子。
我饿着肚子挤进人群,斗胆献上一首七律——满座皆笑我衣衫褴褛,不知天高地厚。
唯有殿下,把诗听完了。
她歪着头瞧了我半晌,忽然拍手笑起来:“这个书生的句子,有意思!”
说罢,随手摘下腰间荷包,将几锭金子丢进我怀里:“拿去,好好考你的功名去。希望以后在朝堂上还能听到你的诗!”
我这一生的执念,大约就是从那天起,再也回不了头了。
“荒唐!”
御座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陛下猛地一拍御案,纯金打造的镇纸被震得高高弹起,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这位向来宠溺长女的帝王此刻满脸铁青,眼中满是威严:“朝堂重地,军国大事,岂容你在此放肆胡闹!竟敢对国师如此无礼!还不闭嘴退下!”
轩辕珞晴被这声暴喝吓了一跳,身躯微微一颤,眼中的浅金瞳孔缩了缩。
她虽然骄纵,但也知道父皇此刻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当下只能咬了咬红润的下唇,悻悻地闭上了嘴巴,狠狠跺了跺脚,退到了一旁的蟠龙柱边。
陛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怒火,转过头,极其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赔罪之意地向沈修然微微颔首:“国师莫怪,晴儿年幼无知,却是我们平日里对她的管教太少了。”
沈修然面无表情地拱了拱手,显然根本未将这位娇蛮的大公主放在眼里。
就在群臣皆以为朝局陷入死局之时,一直静静站立在沈修然身后的一名黑袍男子,却悄无声息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男子整个人笼罩在一袭极其宽大厚重的漆黑斗篷之中,兜帽压得极低,将整张面孔完全遮蔽在浓重的阴影之下。
从他踏出脚步的那一刻起,整个大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了数度,一股冰冷刺骨、带着浓重血腥与煞气的威压,自那黑袍之下隐隐溢散开来。
周围几位修为不俗的武将甚至本能地按住了佩剑,面露警惕之色。
以我修为完全看不透此人实力,只能看到一团浓重如墨的煞气缠绕着周身。
那黑袍男子微微仰起头,兜帽下传出一阵低沉沙哑、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嗓音,直视着御座上的人皇:
“尊上,不必在此听这些腐儒的废话。妖族的天性弱肉强食,您若退让只会犹如以肉饲虎无休止也。”
“那白龙看似强大,但我对于妖尊的传承以及那白龙的性情极为了解,我有一计有极大的把握可以拿下那白龙婊子。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请尊上给我一个机会,容我与尊上私下讨论。”
这番狂悖放肆、粗俗不堪的话语一出,整个太极殿顿时炸开了锅!
“放肆!何方狂徒,出言狂悖,怎敢如此与陛下说话!”
“那妖尊万年之前就已晋升见隐,未有败绩,哪里是如此好相与的对手!狂妄无知!”
文官们纷纷挥舞着朝笏,厉声斥责。
然而,御座上的帝王在听到这名黑袍人所言时,却陷入了沉思。沉思许久后他压下朝臣的议论,面色凝重,竟出人意料地答应了此人的要求:
“使者,退朝之后,随朕入内详谈!今日朝会,便到此为止。退朝!”
甚至没有多看群臣一眼,陛下便霍然起身,带着满身凝重的煞气大步流星地走下御座,向后殿走去。
皇后上官宁见状,亦只能优雅地缓缓起驾,在宫女的簇拥下随人皇离去,凤冠上的明珠流苏在她绝美的面庞前晃动,留给众人一个丰腴背影。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