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来,长璧仙人似乎情况就要好一些,至少在秘境中他甚至都已经直面了那巨眼,还给後来的人留下了讯息。
他们两人有什麽不同麽?
阙泽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实际上脑子里早开始“头脑风暴”,神游天外了。
三茧老人还非常严肃地盯着阙泽,等待着他的回答。
南涯好笑地看了阙泽一眼,一下子就猜到这人的思绪绝对已经不在这里了。
这种熟悉的反差感让他原本低落的心情稍稍回复了一些。
想着想着,阙泽突然意识到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他低下头看着不知什麽时候把头埋在他脖颈处,呼呼大睡的阙然。
然後他示意三茧老人看向阙然,一字一顿地问道,“您。。。觉得他熟悉麽?”
三茧老人见他特意提问,仔细地打量了几下,才摇了摇头。
啊。。。阙泽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样的感觉。
南涯闻言也再次瞅了瞅阙然,然後皱起眉头来,“师兄。。。我先前不是说过感觉你们很相似麽,那不是玩笑,但是现在我没有这种感觉了。”
阙泽轻抚着男童背部的手顿了顿。
三茧老人有些惊疑不定地开口,“这孩子的气息都不存在了。”
听到这话,阙泽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先一步摇起了阙然的身体,然後就看见他乖乖地睁开了眼睛,和平常没有任何变化的神情,哪里有刚睡醒的样子。
他一醒来,南涯就抢先开口道,“现在我又觉得你们像了。”
三茧老人跟着南涯应了一句,然後又说道,“这孩子好像只有灵魂存在,很强大的灵魂,不过应是残缺的。”
“可明明与你很相似,但我却没有觉得他像你一样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阙泽点了点头,刚找到的一点线索又加入了不确定因素。
因为先前阙然明明与长璧仙人留下的铜鼎是有感应的。
是哪里不同呢?
突然他感到一阵波动,只见三茧老人挥手打开了一个空洞。
“你们该走了。”
“本来作为长辈我应该给你们一些礼物的,但是我受那红雾影响太深,怕是会把那恶意带到你们身上,所以以後还是不要再与我有任何接触了。”
老人完全放松下了身子,颇为解脱地说道,“走吧。”
南涯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阙泽也似乎是意识到了什麽,想要开口阻止。
但三茧老人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时间,衣摆一甩,就将他们丢进了空洞之中。
随着他们的身影消失,三茧老人的身体也逐渐崩溃,安静的海域逐渐褪去了颜色,一点点收缩起来。
他一直硬撑到现在,一个原因在于他进入仙境以後怎麽也不想轻易放弃,另一个原因在于。。。灵魂深处似乎有一个念头在告诫着自己,还不到结束的时候,再多撑一段时间吧,这对一个人将会是很大的帮助。
直到今天,他才终于看见了自己任务的终点。
像是卸下了重担一般,没有丝毫犹豫,结束了一切。
。。。
画中小世界内,被镇压的黑袍男子突然诡异地没了生机,栽倒下去。
他身上的黑袍逐渐消失着。
在丹赤漠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内,一个黑袍突兀地出现在了半空中,然後一点点勾勒出了一个人形。
那人身材高大,有着一张稚嫩的娃娃脸和温暖和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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