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无奈,忍着无颜见人的羞涩把她手指上的蜜汁给吃掉,这个坏蛋才退开手指。
但很快,他又感觉这个坏蛋用舌尖从他的喉结开始欺负他。
姬云绮的舌尖尝到那很香甜的蜂蜜,似极了在娇花里吸取蜜汁。
她缓慢又仔细地尝着甜酱,渐渐地感觉那接触到的皮肤又在细细地发颤。
她把这处的蜜汁吃完,还不忘启齿叼住喉结玩弄一番。
“呜。”李明玙被刺激得张开手指揪住绑在榻上的一截红绸。
然后他感觉到锁骨又被一点温热的东西扫过,他猛地一抖,呼吸一促,差点又传出一声咽呜,他及时抿紧嘴唇。
他的身体一直难忍地发着颤,他那敏锐的触感一直随着姬云绮移动地方向而去。
他感觉这个坏蛋每吃一处就要印下一个齿印才离开。
他如何都想不到,从前那般可爱似雀儿的青梅怎会变得如此恶趣味,满脑子是折磨他的法子。
忽然,他觉得心脏上方那处一疼,似被她寻到了生产蜜汁的果子一样。
这下他真的忍不住了:“啊!”
他的胸膛向上一挺,似是想躲过痛意,但又恰巧把自己送上给这只很坏的游隼,一只欺负娇花的游隼。
如此大的刺激,他开始隐隐传出泣音。
但嘴馋的游隼哪会好心地放过他,她又往心脏处印下一个齿印,这才转移地方。
姬云绮把他胸膛两边的蜜汁吃干净,然后似追随猎物的猛禽一样,随着蜂蜜一点一点地往下吃下去。
接触到腹部时,李明玙已经开始忍不住哭。
李明玙的腹部肌肉快速收缩,一鼓一鼓地颤动,唇边也忍不住发出细细的泣音。
手里揪住红绸挣扎得更用力了,没有受伤的那条腿也支起来,足趾不断地绷紧抓着褥子。
“啊,鹘鹘,放过我!呜。”忽然他被逼得忍不住一声求饶。
因为他的肚脐被碰触了。
他的腹部第一次感到这种触感,太难受了。
他挣扎得越发厉害,手里直接扯住红绸用力上移,手指都用力到露出手筋,甚至在发抖。
姬云绮也是第一次尝试触碰他这里,看他的反应,一时觉得新奇。
她把这处的蜂蜜吃完,抬头看一眼娇花美人。
只见他双手被缚在头顶,不断地用力挣扎,脸颊绯红,眼睛上的红绸也渐渐染湿。
她一时看呆了,好美味的娇花,都哄到他答应了,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姬云绮拿过木勺再次把蜂蜜抹到他的肚脐。
李明玙感觉到她的动作,忙求饶:“鹘鹘,别欺负我,你,你亲亲我。”
姬云绮笑嘻嘻道:“我一会再满足你,如今先喂饱养你的游隼啊!”
她放下木勺。
双手掐住他的腰不让他逃,俯身用舌尖再次舔去蜂蜜。
她动作时轻时重,甚至还会细细地印下齿印。
李明玙无法逃脱,只能受着这过分的刺激,他只能被欺负得发颤越来越明显,然后哭出来。
姬云绮抬起头来,舔一下自己唇上残留的甜味,眼睛盯着他唇上沾着的一点蜂蜜。
她探过身子,一手掐住他下巴,贪婪地吻上去寻找那一点甜。
李明玙见她终于良心发现,仰起头来引诱她不再去注意到其他地方。
他一边抽泣一边任她索取,直到蜂蜜完全食用完,他也被窒息感逼得连连摇头求饶。
姬云绮一脸满足地亲一下他的脸颊。
李明玙带着哭腔道:“你快放开我,你抱抱我。”
姬云绮已经餍足,于是很好心地解开他的手,然后抱他起来。
李明玙伸手环住她的脖子,埋头哭得一抽一抽的。
姬云绮一手抱他,一手给他抚着背顺气。
心里还在回味,好甜啊,太好吃了!
等了许久,李明玙才安静下来。
她拉过他的手,给他揉一下手腕,他挣扎间被红绸磨出来的红痕。
她好奇地问道:“你是难受吗?第一回见你被亲哭会哭得如此惨。”
李明玙缓缓摇了摇头:“就是,太刺激了,一时没受住,而且,太羞耻了,我似个任你宰割的盘中餐。”
姬云绮笑嘻嘻道:“可不是盘中餐吗?太好吃了,哥哥你知道你有多香甜吗?”
李明玙擦拭一下从绸带滑落的眼泪,控诉她:“你这欺负人的法子,真是出其不意,别的罐子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