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绮回忆一下,雀跃道:“好玩,我小时候跟着我阿娘回去过几回,临安水系方面很有优势,可吃到许多新鲜的河鲜,而且很美,许多河鲜需要新鲜才品尝出它的鲜甜,京中轻易吃不着的,你想要吃吗?”
可这回却没有听见回应。
寂静的院子里只剩下他俩安静地坐着。
姬云绮听见他平缓的呼吸声,他还是没撑住睡沉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倒是已经干透。
于是她就任他睡,她一手托在他膝下,一手轻轻扶住他的背把他抱起来走回房里。
她把他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盖上一张薄被子,然后坐在床沿看着他的睡颜。
累了十日,除了脸色有些许病态,倒是没见着有丝毫缺觉的痕迹,前阵子他失眠导致的眼底青黑都消失了。
姬云绮撇了撇嘴,伸出手指轻轻点一下他的脸颊:“若是没了我,你连觉都睡不好,果然天生适合被我金屋藏娇。”
她盯着他看了一阵才起身出去,想了想,又去点了一支安神香才出去。
她唤来侍女,让人请两位哥哥过来。
她坐在院子里等得百无聊赖,刚想回去看看李明玙就瞧见他们来了。
三人一坐下,姬云绮就开门见山:“我们狼窝记仇,我们来给贺兰馥儿玩一手借刀杀人吧?”
姬云湛惊道:“你想做掉她?”
姬云绮忙叫住他:“嘘,他在里头睡着。”
然后压低点声音道:“我怎么会让她在这里出事啊?恶心一下她也好的。”
姬云书闻言就好奇起来:“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然后姬云绮就给他们讲一番计划。
两人听完后纷纷感慨道:“你真阴险啊,如此,大王子想要找人查都查不到实处。”
“谁让她膈应到我身上。”姬云绮道。
姬云湛看她一眼,不愧是得到王妃真传的妹妹,然后道:“那我去让人安排。”
姬云书见这一件事已经解决,就开始下一件事:“那么下一件事,这几日圣上与父亲也没有闲着,那个玉佩他们查了,暂时得到的线索就是玉佩来自三皇子,与掳走李明玙的是同一批人,是三皇子私自养的暗卫”
闻言,姬云绮与姬云湛皆是一怔。
姬云绮稍微正色道:“那贺兰馥儿野心不小,她勾结的不止右相,她横插进大王子和右相的合作里,转头又和三皇子秘密合作。”
姬云书蹙着眉道:“她真的是疯子吗?野心如此大。”
姬云绮道:“而且她看似像个疯子,只顾自己开心不会管大局,实际上她很有逻辑地一点一点算计,从大王子手里夺权。”
三人面面相觑。
姬云湛提醒她:“若是她如此会伪装,心思倒是很复杂,他们一日未离京你都要小心。”
姬云绮撇了撇嘴:“我当然要防着她,觊觎我的人,哪能让她得逞。”
“哦豁,游隼护食了呢。”对面两人异口同声打趣她。
姬云绮一脸无语:“我是护花使者!你们这两不懂风情的人。”
然后她把两个不解风情的人都赶走,自己回房里去。
她轻手轻脚走回床边,正巧瞧见李明玙迷迷糊糊间伸出手,似乎在摸索什么东西。
她心思一动就伸出自己的手放在旁边,他一摸到熟悉的手感就果然不动了。
姬云绮轻轻哼一声:“我就离开一会就要找人,真娇气!”
但他丝毫没反应到姬云绮在说话,他仍旧睡着,只是下意识凑近她的手,靠近那熟悉安逸的气息,然后再次睡沉不动了。
姬云绮看得有趣,最后笑一声,翻身上去抱住他一同睡去。
就是娇气离不开她才正和她意,最好是这辈子都离不开她。
第59章
翌日。
姬云绮一脸无语地坐在一旁瞧着金先生给李明玙把脉。
昨日还在得意自己把娇花养得健康不少,进山十日只是累,还没到生病的地步。
结果今日就病了。
不多时,金先生收回手,有些宽慰道:“无事,就是这些日子累着,休息好就成了,有些许发热,开一副药喝下去即可。”
姬云绮顿时松一口气,这十日耗费的精神体力确实太多,他们几个军人都觉得有些累,何况是娇花。
不过既然是轻症,那就说明他的身体没有完全坏,还能养好,毕竟半年前他一病就发热到昏昏沉沉。
她总算开怀起来:“那就好。”
金先生收拾好东西就告辞:“只是轻症,那便无须施针了,我回去药房煎好药就送来。”
他话音刚落,姬云绮就瞧见李明玙松了口气,方才还紧张兮兮地等着金先生把脉。
原来他是怕需要施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