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谢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晏辞的身体僵住了,不敢再动。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中衣,一寸一寸烙在后颈上。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乱撞。
太危险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压不住。
谢临渊的指尖在那块发烫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终于收了回来。
晏辞暗暗吐出一口气。
他拿起纱布,开始为晏辞包扎身上的伤口。动作恢复了正常,不再刻意放慢,也不再有意无意地触碰后颈。
但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刚才那一瞬间,晏辞的反应太不寻常了——不是疼,是怕。后颈那块皮肤微微凸起,烫得吓人。再加上那股香气、太医说的"脉象浮躁异常"、晏辞一直以来的"心疾"——他越发觉得,晏辞隐瞒的,绝不仅仅是"心疾"那么简单。
"好了。"谢临渊将纱布系好,站起身来。
晏辞低下头,看着身上的包扎,嘴角动了动:"多谢陛下。"
谢临渊没有回应。
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晏辞身上。
晏辞闭上眼假装休息。可后背的肌肉一直是绷紧的——谢临渊的目光落在哪里,他都能感觉到。
帐内安静下来。
他看着榻上的人。晏辞闭着眼,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手指却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
他在怕。怕他发现什么。
"晏辞。"他忽然开口。
晏辞睁开眼:"臣在。"
"你的心疾,"谢临渊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晏辞的心猛地一紧。
"回陛下,臣的心疾……是天生的。"
"天生的。"谢临渊重复了一遍,"那为何以前从未见你发作过?"
"以前……"晏辞的声音微微一顿,"以前一直有药压着。这次来秋猎,药忘带了。"
"忘带了?"谢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晏辞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但编得越多,漏洞越大。
"晏辞。"谢临渊站起身,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再问你一个问题。"
晏辞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太多情绪——探究,疑惑,试探。
"你身上那股味道,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