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突然暴涨,一股浓热的精液噗噗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如释负重地软瘫下来,我附在她的後背一动也不动,阴茎还在她的阴道里惯性地跳动,然後慢慢地萎缩,最後滑落出来,懒懒地耷拉着脑袋。
她的阴道一张一合地翕动,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慢慢地滴落下来。我觉得有点愧疚,射得太早了点,有点对不住她。
她转过身来,用手指捻着我疲软的阴茎,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拂了两下,含娇似嗔地骂道:「刚才不是这麽凶吗?现在怎麽不行了?」
我笑了:「有这麽玩的吗?」
她问我:「你和小敏做过几次了?」
我说:「就一次,就是那天早上被你听到的那次。」
她不相信地说:「骗人呢,那天早上我都听见你前前後後干了一个多小时,第一次会干那麽久?现在一小时还不到,你怎麽这麽偏心眼哩?!」
我也不知道怎麽说了,到了她这里,我就控制不住似的。
她说起了前夫,她老公虽然个子一米八几,可是这方面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後来上煤场被埋了,换了这老不死的,就更不顶事了,说我做得很好。我倒是觉得很遗憾,我知道她还没有高潮,我跟她如果梅开二度,我会做得更好。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她,她突地跳起来说:「不了,今晚有点不舒服,估计月事要来了。」
我下床找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先把她那里揩擦干净,把她擦干後,也把自己擦干净了。她叉开腿咯咯地笑着问我:「你能帮我口交吗?」
我还没有那思想准备,觉得有点无法接受,老不死的阴茎经常在那里进出,如果我给她舔那里,岂不是有种给老不死的口交的错觉?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我用同样的话反问她:「你能给我口交吗?」
她笑了,说:「可以啊,不过要先洗澡,洗干净了才可以的。」
我说:「我刚泡了温泉回来,很干净的。」
她说:「不来了,下次还有机会的嘛。」
她爬起来到处找七零八落的衣服,这里一件,那里一条,好不容易找齐了,我看着她要穿衣服,就问:「你不在这里睡了?」
她说:「不了,老不死的说不定几时回来呢?」
我问她:「你不怕一个人了?」她讪讪地红了脸。
她戴乳罩的时候,叫我给她扣好後面的鈎扣,我爲我能爲她做事而高兴不已,虽然这是多麽微不足道的事情。她穿好了衣服,在下楼的时候雪我跟她说:「想我的时候就叫我给你修灯吧?」
她哈哈地笑了说:「这麽近,以後灯经常坏呢,你要经常帮我修哟。」
她摸索着噔噔噔下楼去了,我听到她关门的声音,想着刚才的激战,在这方面,从敏到冉老师,我一直顺风顺水的,干得酣畅淋漓,心里也渐渐地膨胀骄傲,这是我第一次遭遇了滑铁卢,感觉羞愧难当。我多想自己能做得好点,可是小寡妇那里面的灼热让我受不了,她转动臀部的频率和敏和冉老师都不一样,那麽的密集紧凑。
我不由得又想起《素女经》上面那段话来:「夫女之胜于男,犹水之胜火。」我那晚看的时候不以爲然,觉得自己不存在那种问题,连续多天以来的成功让我自信心过分地膨胀了,原来「女人如水,男人如火」真的是至理名言,原来这是因人而异的,刚才是我太着急了,没有好好地把小寡妇的欲火充分撩拨起来就开始干了,小寡妇饱经沙场,非情窦初开的敏和年轻久旷的冉老师可比。
好了,下次还有机会吧,不过这次得了个教训,让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道理,我得好好的重新看待女人的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