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现在一开会张嘴就是书面语。
可恶,习惯了。
这应该算工伤吧?
“噗!”纪回一口白水呛在嗓子里,捂着下半张脸跑去洗手间了。
*
最後商议好的结果是,通知还在潜伏的安室透,双方一起来做局。他们这边准备好大多数事情,让安室透来抓他们。
这样运作好了,安室透在组织里的地位还能更上一层,也算是一箭双雕。
纪回兴冲冲的想要借机钓鱼,诸伏景光也觉得可以一试,但意见都被时杭驳回了。
“还是以假死为主要目的。”时杭合上只写了个会议标题的笔记本,极为冷静的说道,“期间被吸引来的杂鱼倒是可以挑着捞一捞。”
纪回这小子十有八九是上次钓鱼空军了不服气,觉得亏了想捞回来一把。这种事还是别带个人情绪了。
至于说诸伏景光的意见……
“死人的意见不重要。”松田阵平极为绝情的说道。
听听丶听听!这家夥在商量自已假死细节的时候只是听他们讨论,一提到可以借势引出组织的人抓住,就开始积极出主意。
说到底还是不把自已的命当回事!卧底怎麽了,你都准备假死脱身了怎麽还这麽消极呢?!
“小阵平有听到谁在说话吗?”萩原研二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接着笑眯眯的询问松田阵平,“可别吓唬我。”
诸伏景光大感无奈。
好的好的,他知道错了。下次他一定注意自已的人身安全。
纪回扭头看向拉上的窗帘,露出了一个滑稽笑脸,然後再看向诸伏景光,一呲牙乐了出来。
诸伏景光:……
这家夥真是……欠揍啊!
介于他最近还得在纪回这里住着,并且还需要纪回帮他掩饰行踪,最後他还是忍了。
错觉吗,他怎麽觉得最近自已忍了好多次。
两人送走了突然出现的仨离谱人队友,在关上门後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後纪回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次他的笑就没那麽傻乐呵了,带着点调侃,又显得有几分轻松。
……轻松?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接着用疑问的语气开口询问:
“你不会是……带我回来的时候没考虑过怎麽解决我被追杀的问题吧?”
纪回笑得极为灿烂,灿烂到尴尬:“哈哈,是吗?可能吧。”
其实也没关系,大不了他把人打包送去别的国家给他当协助人。虽然卧底之间很多都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但纪回暂时还没有缺德到这种境界。
但是当时他确实没想过最好的解决方案,还真是在盘算过自已能兜底之後就把人带回来了。
至于其他的,等遇到了再说。
听到纪回的回答後,诸伏景光觉得自已的头又开始晕了。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是很想和纪回说话。
他觉得自已和这人三观不合!
这人就是这麽做保密工作的吗?这像话吗!他是在玩吗?!
他当时到底是为什麽要和纪回住一起啊?他错了,能不能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