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卧槽我为什麽一觉起来不仅人不在宿舍身边睡了个帅哥甚至疑似好像可能大概和他睡过了????
我什麽时候弯的?不丶我什麽时候从宿舍梦游出来的?!考勤怎麽办?现在几点了我人在哪还来得及早八打卡签到吗?
因为实在是太过慌乱,以至于时杭完全的忽视了自已身上最大的异常。
等到他尽量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直奔洗漱间,照到镜子之後,他整个人惊得几乎飞了起来!
——镜子里这个白毛是谁啊!还有我身高是不是缩水了?
如上。
于是现在的情况又变成了#一觉睡醒到了陌生帅哥的床上不仅和谐过了自已甚至换了个身体#
这就让时杭不由想起一个古早的穿越者难题。
#如果穿越的时候正在进行和谐运动,要怎麽做#
——他该感谢还好现在是结束之後吗?!
再一看置物架上的日用品标签,好家夥,日文。
他还顺便出了个国。
说起来他什麽时候学的日语,自已怎麽没有印象?
就在时杭内心千回百转,表情在沉思丶牙疼以及大义凛然之间来回切换的时候,一道带着些沙哑的男音响起:
“fune?”
fune?舟?是在叫他?
开什麽玩笑,喊他小舟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已经埋土里了,现在又是怎麽回事?
时杭没有回话。
他不知道自已该回答什麽。
他没谈过恋爱,也没人教过他遇到这种离他全家祖宗十八代的大谱的穿越情况要怎麽应对。
虽然他爸是刑警他叔是刑警但他不是啊!再说刑警也不教这些吧!学哪个专业都不教这个吧!
“怎麽不说话?“
卷发男人的身高没比他现在的身体高出多少,他很明显又和时杭现在的身体很熟悉,于是在对方拉开洗漱间的门时,时杭很克制的没有做出多馀的动作。
但略显紧绷的肌肉还是出卖了他。
卷毛眉头一皱,锐利的视线扫了过来,时杭注意到他有一双很漂亮的蓝色眼睛。
“你怎麽了?”
他伸手就要去抓时杭的肩膀,时杭下意识向後避开,然後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後一仰,却没有摔倒。
——因为他飞了起来。
是的,飞,了,起,来。
还是身後多出俩大翅膀那种飞了起来。
时杭感觉自已的cPu烧了。
在失去控制後,那对漂亮的羽翼立刻不受控制的胡乱拍动起来,拖着时杭在屋子里一通乱窜,随後在屋子里另一个人试图控制住他的一瞬间,又变了。
这次直接变成了带羽毛的西方龙,虽然是迷你版的。
时杭:……
团起来只有巴掌大的羽龙有气无力的闭上眼,爪子捂住眼睛,用翅膀盖住脑袋装鸵鸟。
很好,现在的情况是:
#一觉睡醒到了陌生帅哥的床上和谐过并且自已换了张脸不说甚至不是人了#
……先让他静静。
02
一大早的,松田阵平的cPu也有点过载。
是这样的,卡巴拉的事务不算少,他在警视厅的工作也很重要,所以平时两个人做什麽都还挺克制,免得耽误正事。
昨天好不容易把假期凑到一起,他们就难免闹得晚了一点。
然後难得赖个床,他一觉起来就发现男朋友好像不认识他了?
不仅不认识他了不说,看起来连能力也控制不好。
……怎麽回事,这一觉把时杭睡成智障了吗?
“时杭?”他戳了一下羽龙团子,感觉这毛茸茸热乎乎的手感有些像是小奶猫,于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羽龙露出来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