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我不承认,那不就是,四皇子在天下山庄当着天下家主的脸宠幸其他美人?”
……
“行了,没人看见。”抱着她的人从屋顶一翻,便轻巧地落在茶月居院中。
未姹已经睡下了。唯有院中未到花期地山茶花枝叶摇曳,屋檐下琉璃宫灯映照。
“沐浴么?”未姹睡之前以备好沐浴的水,伸手一摸温度恰好。旁边放着兑的凉水也用不上了,木案上的香露倒入水中。
木施上挂着早已备好的寝衣。
看着这准备妥当的一切,天下雪诧异,“未姹早就知道你来延殇城了?”
“比你早知道一会。”
她哦了一声。估计就是她上西楼的时候他刚到。
湿着水的帕子滑过她白皙圆润的肩膀,他撩起长发,在脖子后落下一吻。他道:“抬头。”前方案上放置着一方铜镜,她倏忽地一抬头,便看到镜中耳鬓厮磨的人影。
身后的俊朗男子缓缓地抬起头,对着镜中的她一笑。
“起来了,水凉了。”
“你还有热水沐浴么?”未姹睡下了,以萧誉的为人断不可能把人从睡梦中叫起来,也不会自己去烧水。
“我用凉水凑合一下。”
这体格,谁人听了不道一句羡慕呢?
他把她抱回床上,拉过锦被裹住,“从前在漠北军营的时候,哪有什么条件讲究。”
她刚躺好,睡得暖和的富贵睡眼惺忪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天下雪:……
方才不是还在落雪居么?不过富贵睡过的被窝确实暖和。
萧誉伸手把雪狐抱走,“你还小,不能看。”
一脸茫然的富贵被丢进了隔壁的卧房。
他从浴房冲了个冷水澡,深秋的水凉澈入骨。上床抱她的时候还带着一身凉意和水汽。
她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开始听她的睡前故事。“你以前为什么去漠北军营历练?”
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确定要听吗?这个故事估计有点儿长。”
“嗯。”
“你外公连绪你应该知道罢,战功赫赫的前朝大将军。其实我父王一直很敬佩他,可惜,攻入王都之时,他宁愿守着王城战死,也不愿归降。”
其实关于连绪,她娘亲从来没有跟她提过,而她知道这些,不过是坊间的一纸旧闻。
“其实说实话,以连绪当时在漠北的军力,前朝不应该亡得这么快,可惜前朝君王猜忌,在这个重要档口把连绪召回王城,城破的时候,连家军有且只有连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