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起一片飞雀。
身后一个黑衣人一边追逐,一边搭起箭。
她在他耳畔低声提醒。
他冷笑一声,“这个距离,射不中。”
大约是跑到的这个地形是他相中的位置,他从右而过,折返数步,把准备包抄他们的杀手一剑穿膛而过,拔出长剑是血飞溅而出,溅了她的白裙半身。
“左后四步。”她低声提醒。
他没有回头,根据她的话反手一抬剑,一只胳膊落在地上,伴随一声惨叫。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杀,直到那个拿弓箭的射手似乎终于聪明了一回,发现了他身上的软肋。
他瞧见了。
他格挡右边拿着弯刀的杀手,长剑择出,正中射手心脏,但那支箭已疾驰而来,他只来得及侧身躲闪,箭头擦着他的手臂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他拔出长剑,解决余下的最后一人。
抬手便被从手腕砍下,一脚把杀手踢翻在地,剑尖停在咽喉处,只差半寸,便能封喉。
起风了。浮云散去,弦月高挂。
她看清了,树林里全是一块块的尸体,还有一具,拦腰斩断,肠子流了一地。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声音冷得如同冬月寒冰。
“呵。”他冷笑,“我那哥哥,真是愈发成器了。”
地上的人惊得睁大双眼,不知自己是何时露出了破绽。
一声嘲讽,长剑穿过咽喉。
他把她放下来,天下雪单脚站立靠在他的胸膛,他被擦伤的手臂流出了黑血,她惊呼,“你中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崩开局哈哈哈
果真被人掀了摊子
这是他们在玉璧山镇的第三日。
天高气爽,万里无云。
她支了个算命摊子在街上讨温饱。
蒙着眼睛的萧誉坐在她身后的小马扎里。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的夜里,他们在煤山镇的客栈遭遇了萧誉二哥萧崇派来的杀手刺杀。
萧誉抱着瘸腿的她一个打八个,最后只被流箭擦伤手臂。这个故事如果在话本里就能体现男主的所向披靡、杀伐果断、举世无双。
但是现实就是很残酷。
流箭上淬了毒药,而她并不知道这个毒药是什么,只能就地找了些常规的解毒草药做了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