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瞪他,可瞪了两秒,自己先撑不住笑了。
窗外那只狗又叫了一声。
楼下有脚步声经过。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可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点着他胸口“赵山河。”
“嗯?”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呗。”
他低头看她“哪句?”
她抿抿唇,不好意思说。
他看着她通红的脸,眼底浮起笑意,低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
白婷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却在笑。
不是平时那种淡的笑,是真正的、带着光的笑。
“你……”她张口结舌,“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他故意别过脸。
她急了,捧着他的脸硬掰回来“你再说一遍嘛!”
他看着她急乎乎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深。
然后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白婷婷。”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嗯?”
“我好像……”
他说了一半,停住了。
白婷婷等着。
他的手覆着她的手,心跳一下一下,有力而稳定地撞进她掌心。
“好像什么?”她轻声问。
他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有很多话要说。
最后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
那一个吻里,好像藏了所有他说不出的话。
白婷婷闭上眼睛。
她好像听懂了。
他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在他吻她的力度里,在他握她的手的方式里,在他看她的眼神里。
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五指交缠。
然后,他动了。
清晨的阳光继续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那线光,慢慢变宽,变亮。
那只狗叫累了,终于安静下来。
楼下有小孩跑过的脚步声,脆生生的笑。
可这些声音都远了。
白婷婷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他。
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落在她肌肤上的每一个吻——轻的,重的,温柔的,霸道的。
他叫她的名字。
有时是“婷婷”,有时是“白婷婷”,有时不叫,只是看着她,用那双深得像海的眼睛。
中间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累得眼角沁出泪来。
他停下来,拇指轻轻抹去那点湿意。
“累了?”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