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棠蜷在他怀里,手指玩他领口纽扣。
“新道馆是不是差不多了,嗯?”赵山河问道。
“嗯!基本已经好了!准备找个好时间搬过去!”周海棠抬头。
“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
赵山河捏她耳垂,“那你以后就是教练,兼老板娘。”
周海棠眨眨眼。
“老板娘?”
“山河安保的老板娘。”赵山河看着她,“愿意吗?”
周海棠喉头动了动。
“我……我不会管公司。”
“不用你管。”赵山河笑道,“你就管我。”
周海棠脸颊温度上升。
“谁要管你。”
“你啊。”赵山河凑近,“管我一辈子。”
周海棠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低头,把脸贴在他颈窝。
“山河。”
“嗯。”
“你以后……还会有更多女人吗?”
赵山河没马上回答。
他抬起她的脸。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周海棠眼眶瞬间湿了。
“但这里,”赵山河手指点她心口,“永远只有你一个周海棠。”
他吻掉她落下来的眼泪。
“别的女人是别的女人。你是你。”他声音很低。
“是我亲手驯服的小野马,是我道馆的馆主,是我安保公司的老板娘。”
他抵着她额头。
“明白吗?”
周海棠抽噎。
“不明白。”
“那就记住。”赵山河吻她,“记住你是我赵山河的,就够了。”
周海棠抱紧他。
两人在沙上安静待了很久。
窗外天色暗下来。
“饿了。”周海棠说。
“想吃什么?”
“你做的。”
赵山河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