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的声音不自觉地放缓,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我……我在家……你知道的云锦山庄……18栋……”唐悠悠抽噎着说道。
“家里……家里没人……就我一个……我好害怕……呜呜……”
一个人在家,哭成这样?
赵山河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多。
他原本计划是趁着上午多跑几单,但现在……
听着电话那头伤心欲绝、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哭声,他叹了口气。
“等着,我过去。”赵山河说完,挂了电话。
调转车头,“达芬奇”出一阵嗡鸣,朝着云锦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赵山河心里也在琢磨。
唐悠悠这丫头,虽然有时候闹腾了点,但本质不坏。
而且昨天分开时还好好的,甚至有点害羞和甜蜜。
今天突然哭成这样,肯定是遇到什么大事了。
父母出差?
不对!
她昨天说过父母出差,保姆请假,她一个人在家还挺自在。
那是生病了?受伤了?
还是……遇到了别的麻烦?
想到她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独自住在那么大的别墅里。
赵山河心里不免多了几分担忧。
二十分钟后。
赵山河再次来到了云锦山庄18栋。
铁门虚掩着,似乎特意给他留的。
赵山河推门进去,快步走到别墅入户门前,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
唐悠悠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没再穿那身可爱的兔子装。
而是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棉质长袖T恤和浅灰色运动短裤。
光着脚,头胡乱地披散着,眼睛又红又肿,像两个桃子。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尖也红红的。
看到赵山河。
她眼圈瞬间又红了,嘴巴一瘪,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山河大叔……”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然后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猛地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