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底剥离的窸窣。
是肌肤相亲的滚烫。
是红色高跟鞋最终从紧绷足尖脱落、轻轻掉落在柔软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是金丝眼镜被温柔取下放在茶几上的轻磕声。
是沙承受着不堪重负的压力。!
是柳从压抑到释放、最终破碎成无数动人音符的婉转莺啼。
是男人充满力量与掌控感的低沉喘息……
是汗水交织。
是气息融合。
是灵魂与身体在欲望与承诺的双重奏中,找到的短暂平衡与极致欢愉。
……
不知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办公室里弥漫着暧昧气息。
柳诗诗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又倍加呵护的猫儿,蜷缩在赵山河怀里。
身上盖着他的外套,裸露的肩头肌肤上留着一些欢爱的痕迹。
她脸上潮红未退,眼神却不再迷茫,而是带着一种疲惫后的满足和安心。
金丝眼镜放在一边,长凌乱,却别有一种慵懒迷人的风情。
赵山河靠在沙背上,一手搂着她。
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光滑脊背,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存。
“脚疼吗?”赵山河低声问,指的是她第一次穿那么高的高跟鞋站了那么久,又经历了激烈的运动。
柳诗诗轻轻摇了摇头,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声音软糯“有点酸……不过,还好。”
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问“山……山河……你……你对其他女人……也这样吗?”
“哪样?”赵山河挑眉,不明所以看向柳诗诗。
“就是……事后这么……温柔。”柳诗诗的声音更小了。
赵山河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说呢?”
柳诗诗不说话了。
她心里其实有答案。
这个男人,在那方面强势霸道,充满了掌控欲。
但事后却又有着出人意料的温柔和细心。
这种反差,恐怕对任何女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山河,集团的事……我真的可以吗?”
柳诗诗换了个话题,也是她最在意的问题之一。
“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赵山河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