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佰添运气比较好,刚好春柳街那家“鸡的杀手”快餐店正在招服务员。
老板本想拒绝他的,李佰添只有晚上六点到十一点能在店里干活,但老板心肠太软,还是招了他,工资一周一发,也没比其他员工少太多。
这样两头跑的日子从十一月中下旬开始,白天李佰添正常上课,下午
决赛前两天,程槿简单收拾好行李,跟着带队老师踏上前往机场的大巴。
今年比赛的承办地定在南方的城市,从滨城飞过去得四个多小时。
程槿本想靠在位置上眯会儿的,眼睛闭上了又睁开,睁开又闭上,来来回回把自己都整烦了,干脆不睡了。
飞机悬在万米高空,她靠在窗边,目光追着机翼掠过云层,最后停在那一片蓝天中。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去到那么远的地方。
飞机落地,舱门一打开,热风就裹着长江的水汽扑了过来,从零下二十几度的冰城跨进零上十几度的山城,省队的几个同学还不太能适应过来。
酒店统一定在离考点不远的地方,组委会登记房间的时候,特意跟领队说了句你们队就这一个女生,给她拼了个江苏的姑娘,两人一间挨着教练的房间,比较放心。
程槿拎着行李推门进去,那姑娘在她前面一点到的,正往柜子里挂衣服。
听见门口传来动静,姑娘朝着手机轻声说:“你下课给我发个信息,我这边来人了先跟你挂了。”
看这样子对面应该是正在打电话,程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冲她礼貌笑笑,“你好你好。”
“你好啊。”姑娘名叫黎珀,介绍完自己后,她把床上的衣服裤子往旁边挪了挪,给程槿留下一大块空地收拾衣物。
程槿点头道谢,眼前这个女孩跟她个子差不多,长得很漂亮。
两个人谁也没再说什么,安静整理着自己的衣物,突然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室友难免会有些尴尬。
房间里有点闷热,程槿拉开了外套拉链,小幅度扇着风。
黎珀看她额头上冒了层汗珠,又往她行李箱里瞄了几眼,就没看见几件适合外面这个温度穿的衣服,她扭头猜测:“你是东北来的?”
程槿嗯嗯两声。